“要告我得是制片人發話吧,但制片人我認識,我給他發消息。”
白傅恒三言兩語想出了粗暴的解決辦法。
陶洛感激地看著他,輕聲說“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有靈感的,不過剛才白哥在殺厲鬼的時候,我突然就有了想法。”
白傅恒嗯了一聲。
陶洛架起小提琴“并不是所有的鬼怪很可怕,就算在危險中,也有人直面危險。”
陶洛滑弦,半闔眸看著白傅恒,嘴角上揚“所以,這首曲子我想送給白哥。”
白傅恒停下了抽煙,看著面前的陶洛。
頭頂的燈光搭在他的發絲上,濃密的睫毛像是小刷子般擋住了光亮,眼底有一圈暗色。
白皙的皮膚如同精美的瓷器,發散著玉潤柔和的色澤。
琴弦在他手中像是跳動的小精靈,樂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穿過衣服,像一只柔嫩的手輕輕在心口繞圈。
演奏者笑而不語,靜靜地誘惑著人走進他的圈套。
白傅恒眼皮慵懶地耷拉,坐在沙發上看著側身的琴者。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想真他娘的漂亮。
白傅恒拿出手機拍攝下來,問了制片人一聲后,就立馬傳到了自己的sns號上。
白傅恒的賬號更新還挺頻繁的,不過都是僅個人可見。
他不是明星,不搞什么人設。
他把自己的sns號當做網絡日記本。
今天他發的這條消息卻是公開的。
“小洛剛剛想出來的曲子,好聽吧。附件視頻。”
“靠靠靠,你居然在愛樂之聲的拍攝現場”
“哎,我聽說這個節目拍攝時,所有嘉賓和工作人員都要上交手機號,只用對講機聯系,避免泄露曲子啊。”
“不用想那么多,肯定有原因。這首曲子好好聽啊”
“這個小洛的sns號是什么,我要去關注。粉了粉了,娛樂圈的制片人們都是瞎子嗎好看又有才華,而且還努力打工養活自己的人,居然沒星探挖人啊。”
“好聽”
白傅恒收起手機,給陶洛鼓掌“你不得第一,我給你打抱不平。”
陶洛放下琴,靦腆地笑了笑“你喜歡我就很開心了。”
與此同時,陶紙坐在房間里,賀倡在他旁邊。
陶紙在來這個節目前,已經讓人為自己提前寫好了一首曲子。
到時候再宣稱是自己即興創作。
但陶紙剛才腦海中突然靈感大發,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他猛然竄起來。
就像是以前表哥還活著時,自己可以探知他的想法。
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旋律好好聽
雖然自己的天賦沒有表哥高,但是鑒賞水平還是有的。
“我如果拉這個曲子”自己一定會再火一把的。
賀倡聽到他自言自語,問“陶紙,怎么了”
陶紙握緊了拳頭,強忍著內心的激動“不,沒什么”
到了晚上,即興表演的時候。
大家抽簽決定前后名次。
陶洛抽到了靠后的位置,安靜地坐在臺下聽大家的表演。
陳云浪今天表演的是大提琴。
作為首發,他碾壓級別的實力一向會給大家帶來了壓力。
表演完畢,一些人愣在座位上忘記鼓掌,又或者習慣性地拍兩下。
陳云浪聽到用力的鼓掌聲,順著聲音看過去,陶洛正在激動地拍手。
陶洛真情實感地為他祝賀,一雙眸子明亮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