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
白傅恒打了個響指,面上帶著冷笑“這事放在一邊,我好奇一件事情,你過去到底有幾個好朋友呢”
今晚再多來幾個人,就不是他一按三,而是群毆了。
他差點就要打一晚上的架了。
陶洛尷尬地笑了笑“應該就他們兩個吧。”
陶洛看著白傅恒的臉,心道他是不是不高興
陶洛挽住他的手臂,真誠地看著他“我都記不起來了,不過,白哥現在是對我最好的人”
白傅恒看著小可憐鬼的臉,咳嗽一聲。
媽的,生氣不起來。
心里還有點爽是怎么回事
白傅恒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就是gay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陶洛思索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白傅恒微微睜大眼睛,他們gay都是這么直白的嗎
陶洛單手托腮,語氣認真“是的我最喜歡的人就是白哥了。”
最喜歡的人是白哥。
最喜歡的鬼是夏和。
白傅恒抽煙。
他果然是把我當成他男朋友了。
陶洛打了個哈欠,不想回自己的住處,他先躺床上蓋著被子,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小聲問“白哥,我先不回房間睡了,我可以睡你這里嗎安全一點。”
白傅恒點點頭,他看著陶洛。
看,故意睡自己床誘惑自己
第二天。
陶紙一大清早就跑了。
他心驚膽戰地和白傅恒說別墅有鬼。
白傅恒當時在洗臉,不信,問他那群鬼干嘛了。
陶紙說那群鬼讓他做了一晚上的試卷,寫完才讓自己睡的
白傅恒沉默了很久,說那是挺可怕的,讓你想起了學習的苦,對嗎
陶紙無法解釋,心里太害怕也裝不出表哥的神態,慌里慌張地跑遠了。
他去找了賀倡,賀倡頭痛去醫院打吊針了,他昨晚喝酒太多,最近又身體不舒服,還在昏迷狀態中。
一同暈過去且失憶的靳總倒是沒有在醫院,他身體不適,家里的長輩讓名醫飛到家里給他就診。
陶紙給靳遼打了電話,和他說了昨晚有男的偷偷摸摸跑到那個小洛房間里和他幽會,不清不楚。
他發現了,告訴了白哥,但白哥不愿意追究
靳遼沉默了許久,看著手機里莫名存了的電話號碼。
好像可能和對方“幽會”的奸夫是自己
陶紙打他電話不止為了此事。
陶紙溫聲說“有人故意用那個賬號鬧事,然后營銷號帶節奏說我剽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網上陶洛的賬號再“復生”。
網友們很生氣,要他給說法。
這曲子總該是一方先創造出來的。
陶家的公關很辣雞,以前靠著賀倡的頂尖公關團隊幫忙,賀倡一暈倒之后,陶家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靳遼握緊了手機,將心中的疑惑按下,啞聲“按照你的說法,是你的曲子,陶洛當時只是先拉了一段,放在網上。那么你只要逼出現在操作賬號的人,讓他公開對峙。”
靳遼冷聲“我不太懂娛樂圈的事情,但生意場上的法則可以通用。拼命的解釋更像是犯罪者的狡辯,人都慕強,只要你比他更強更厲害,在網友心中,這曲子就是你創作的。”
陶紙眼前一亮“我懂了。”
靳遼還要說話,外頭傳來了敲門聲,他掛斷了電話。
“父親。”靳遼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