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白傅恒名義上的未婚夫
這個漂亮小男生哪里冒出來的。
陶紙走在一樓大廳里,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背后陰風陣陣,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爬上頭皮。
陶紙抬手,問一位服務員“快要入秋了,空調別開太冷。”
服務員抓抓頭“沒啊,沒開空調。”
服務員意識到什么,沖他緩緩揚起嘴角“今天怎么會冷呢,這么多人都陪你呢。”
陶紙一臉不解,總覺得這話好奇怪。
服務員端著酒水到廚房,陶洛把他拉到一邊“先別搞事,宴席還沒開呢。”
服務員哦哦一聲“懂了,我剛才就是先練練感覺,你讓白先生放心,廚房我來忙吧。”
陶洛再上樓去找了白傅恒“白哥,陸續來人了,但我還是沒印象。”
白傅恒在看資料,抬眸“晚上九點陣法正式打開,一部分氣運會慢慢回歸到你身上。當初和你有關系的人會記起一些東西。但陶紙不會,陣法無法影響到他。”
陶洛走過去。
“白哥,我已經把今天賓客的手機號存好了。”
“那我九點之后就給他們各自發一條短信,依次錯開時間來我房間,就說有事”
白傅恒點頭。
陶洛握著手機“我曾經的好朋友愿意過來,那我們就可以著重先解除他身上的影響”
陶洛思索了一下“要是大家都來了呢”
白傅恒揉了揉陶洛的頭發“別擔心,我有辦法的。白哥什么事情沒見過”
陶洛聽到他這么說,目光炯炯有神“好我知道了”
白傅恒看著陶洛開心的背影,想,小可憐蛋這么倒霉,到時候要是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不會大晚上蒙被子里掉眼淚吧。
白傅恒閉眼抓了抓頭發,到時候哄哄。
晚上,宴會開始后。
今日邀請的人并不多,除開一群鬼,只有寥寥幾人,分了兩桌。
長桌前,一些賓客饒有趣味地看著座位安排。
白傅恒坐在上席,陶洛坐在他左一,本該是白傅恒未婚夫的陶紙卻坐在了右二位置。
右一是賀倡,他頭痛卻還是來了。
至于唐拯,就坐在陶洛的下方隔壁。
唐總正托腮打量面前的失足小人夫。
呦,看起來比前幾天臉色紅潤了一些,看來白傅恒沒少滋潤他。
“孩子呢”唐拯低聲問。
陶洛回答“累了,先睡了。”
唐拯故意坐在陶洛身邊的。
他翹起二郎腿,用皮鞋尖去勾陶洛的小腿,語氣曖昧“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很累吧,真不容易,日、夜、操勞。”
陶洛收了收小腿,這人怎么沒有個坐姿
都踢到自己了。
但陶洛不好直說。
白傅恒察覺到陶洛的異常,小可憐蛋平時坐著就不會亂動,今天怎么老動
白傅恒身子微微后仰,往下看了一眼,發現了真相。
唐拯原本正在調戲小人夫,看著他躲閃不及的樣子。
忽然“陶洛”也開始回應自己。
白傅恒抬腳把陶洛的腳往自己方向一勾,然后唐拯的腳踢過來,他踢回去。
唐拯瞇起眸子,這小家伙面上沒有表現,實際上“懂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