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娟再看看躲在侄子背后的男生,對方靦腆地笑了笑。
白傅恒欲言又止,最后說“來,給姑姑表演個天性兇殘,兇猛無比。”
陶洛朝她咧開嘴露出小虎牙,開心地笑了一下。
白娟心想,這孩子真有禮貌。
笑得好可愛。
白傅恒比著陶洛的臉“沒錯,兇神惡煞。”
白娟“”
“至于這兩個小孩子”白傅恒扯下兩個小孩子的口罩,露出那兩張他隨手畫出來的臉,“就是當初去送婚書的金童玉女。”
白傅恒看著大人們的表情,先一步解釋“承認我是略微畫的有些潦草。”
兩個小孩子委屈地要哭,陶洛在后面跟著安慰“丑是丑了點,但心靈美也是美。”
白傅恒繼續說“姑姑,你是會畫陣的,我已經發了請柬,邀請了一些和陶洛生前有關系的人過來,到時候我想讓你暫時讓陶洛的氣運回來,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人是陶洛的朋友。”
姑姑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姑姑跟著他們回了住處,麻利地布了陣。
換氣運一般是邪門歪道才會干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太熟悉。
她只能暫時用一些布置,用陰陽五行暫時屏蔽掉屋子里的“氣”。
到時候再輔助白傅恒住處的大風水陣,這樣就能讓陶洛的氣運暫時回去幾個小時。
陶洛在背后跟著也看不太懂,不過他很感謝姑姑幫忙。
他現在覺得白家一家都是好人啊。
小宴會安排在周日晚上,還有兩三天時間準備。
陶洛就抽空從相冊里翻出他拍的照片,筆記本上有很多賬號密碼。
他拿著當前比較火的軟件一個個試,發現大部分都注銷了,又或者是需要驗證碼。
唯獨有幾個賬號還能登上,這幾個賬號都是音樂軟件。
他在某個音樂賬號里,聽到了一首熟悉的曲子,好像是自己以前做的。
存在賬號里的曲子沒有完成。
陶洛認真想,這首曲子好像是自己要送給別人的。
陶洛想試著把它完成,這樣的話說不定能想起這個“別人”是誰。
白傅恒知道后,自己給他送了一把小提琴。
陶洛打開手機錄音,再拿起小提琴,身體本能地搭弦。
音符從琴弦上跳躍而出,原曲前面的曲調相對憂傷平和,像是友人在娓娓道來,而后在高潮處截然而至,接下來應當是間奏。
但陶洛快速滑奏,曲音從憂傷變得激昂起來。
如同不斷攀升的云層,想要越過面前的重重大山,往上爬,往上爬,最后在到達頂點時轉變。
之前的憂傷,奮斗,在此刻轉變為了成功后的心胸開闊,使人心情舒緩。
這是他當初想要寫完的曲子。
陶洛沒有調音,將前面的曲子和先拉的曲子放在一塊,然后上傳到了這個賬號里。
盡管他還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但希望對方能聽到這首曲子可以記起自己。
陶洛把曲子傳了上去,而后突然發現自己的賬號開始猛漲評論。
“艸,五年前的這個賬號居然又活了過來”
“這才是我想要的版本啊,我以為陶紙版本的旋律已經夠絕了,沒想到還能更絕”
“現在操作的人是陶紙嗎”
陶洛回復了對方一句“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