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哭他。
賀倡看出他的想法,沒有點破,低著頭用指腹蹭著酒杯陷入沉思。
他去問過陶紙曲子的事情。
陶紙給的理由是曲子早就開始寫了,可能是陶洛偷翻他的曲譜后再發在私人賬號上。
要不然陶洛怎么只寫出半支曲子呢
賀倡看著酒杯,他還是愿意相信陶紙,過去的記憶中陶紙幫過自己很多次。
至于陶洛
賀倡感覺自己記不起陶洛的事情,記憶要想起的時候又猛然消失。
最后只剩下這個名字。
頭疼
而此刻的陶洛走路有些磨磨蹭蹭,他往白傅恒背后躲了躲。
“白哥很多人都在看我。”
白傅恒壓低聲音“正常,有些人好奇你的身份,有些人覺得你漂亮。”
“不過”白傅恒看著籠罩在陶洛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灰氣,“等你身上的灰氣徹底消失,他們才能真正地看到你的真實面容。”
會更漂亮
白傅恒停下腳步站在宴會的正中央,陶紙拿著小提琴走過來,站到他們面前。
白傅恒卻先看了陶洛一眼“小洛,把花拿給他。”
陶洛一個大步上前,把花往陶紙懷中一塞。
陶紙看著陶洛,再對著白傅恒咬唇,不甘心地問“白先生,他他是誰啊”
陶洛心里咯噔一聲,慘了,自己還沒有和白傅恒商量。
遠方親戚新招助理宴會男伴
白傅恒嚴肅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猜。”
陶洛看向白傅恒,這男人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樣子,他都懶得編理由,就這么叫人猜。
陶洛再看看陶紙的臉。
溫柔的表情都快裂開了。
陶洛想了想“我是白哥的助理。”
白傅恒看著陶洛憋出個借口,忍不住輕笑一聲,再認真地附和“啊,他說得都對。”
陶紙強忍著情緒,更可疑了這分明像新編出來的理由。為什么白哥身邊會突然多個男生,他不是說對男人不感興趣嗎
此刻,陶洛擺擺手“白哥,我先去別墅那邊休息。”
白傅恒點頭,目送著陶洛頗有壯士赴死的氣魄,大步朝著別墅走去。
很好,他要開始扮鬼嚇人了。
別墅當然也有陣,但是陶洛身上有白傅恒的符咒,所以輕松地進去了。
他一進去,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的那邊是金童玉女。
他們站在別墅的電閘前,說“爸爸,我們已經就緒了”
陶洛掛上藍牙耳機“你們去電閘那,隨時保持聯系。”
正在衛生間里解手的管家,他頭頂的燈光一閃一閃,他抬頭看去。
背后陰風陣陣,探出一只慘白的手掌“告訴我,陶洛的住處在什么地方”
管家眼珠子緩緩下移,鏡子里一個七竅流血的鬼站在他背后,沖他冷冷一笑。
管家翻了個白眼,暈倒過去。
陶洛尷尬地收回了手“哎,不是,你把陶洛的房間告訴我再暈啊。”
他耳朵里的藍牙耳機傳來聲音“爸爸,還要按開關嗎我手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