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覺得這工作有點不對頭,因為他給的太多了。
“你好,我想盡量日結。”
對方及時回復“行啊,日結也行,我喜歡識趣的人。”
最后對方發來一個地址。
明安花園小區,九棟十八樓1號。
陶洛沉思了一下,坐在他膝頭的女孩子仰頭裝可愛地問他“爸爸,爸爸,為什么要你去這里啊。”
對方發過來一個“你懂的,有空過去后就打我電話。”的表情頭像。
陶洛想了想,回了對方一句“懂我以前干過”
兩方一拍即合。
手機另外一段的人對身邊的人說“我就知道他被包養過,什么工作需要住到別人家里不需要干活,包吃包住,還高薪不就是包養嗎賀倡,你讓我調查的人就是個被包養的小情人哦。”
賀倡頭冒黑線“我是為了陶紙,他和白傅恒定了冥婚,現在兩個人都沒死,可能婚約會轉明路。”
“如果白傅恒是個三心二意的人,陶紙或許就能放下對白傅恒的崇拜了。”
賀倡想起白天看到的陶洛,煩躁地扯開了領帶。
這種人當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賀倡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謝了。”
而陶洛也抱起孩子,和他們解釋這份工作的性質“我以前干過這個,這個叫做洗屋。不是很流行,就是屋子里死了人有不干凈的東西,需要人進去住一段時間,如果這個人沒出事,就說明這屋子干凈了。”
“這種事情不好明說,有些人很忌諱這個。”
兩個孩子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可是爸爸,真的有厲鬼怎么辦”
陶洛心里也沒底,說道“白傅恒是專門殺厲鬼的,我想請他幫忙。”
想必到時候屋主會很高興的。
深夜,兩只小鬼都睡了,陶洛才堪堪等到了白傅恒回來。
他沒回房間,趴在沙發上睡,白傅恒帶著一身水漬坐在他旁邊。
一人一鬼都嚇了一跳。
白傅恒顫抖著手想要把香煙點燃,但打火機和香煙都濕透了。
陶洛湊過去,發現他腹部t恤冒出鮮紅的血跡。
白傅恒閉上眼睛休息“我先休息一會兒,到我房間里床頭柜找出醫藥箱,找到了拿下來喊醒我,我要包扎。”
媽的,他在陶家后院等了會兒,等到了一只厲鬼。
那厲鬼明顯是被人為引誘到那個地方的。
如果之前困住陶洛的陣法還在,厲鬼傷不到里頭的人。
但陣法已經破了,如果今天待在那里的人是陶洛,早就被分尸吃了
他真沒想到陶家二叔一家這么著急。
自己白天剛剛透露消息,他就派厲鬼過去。
推算時間,找一個術士幫忙從商量到決定合作,再簽合同起碼也得一天多。
而陶家半天都不到就能出手,那就說明一件事情
他們和某個養厲鬼作惡的術士狼狽為奸
但是這個術士本領不強,可能陶家和他綁定干惡事,各自攥著把柄,不好從一根繩子上分道揚鑣。
白傅恒當場就把厲鬼是擰了腦袋滅了,腹部傷口是車禍的舊傷,戰斗中裂開了。
陶家這么大的事情,白傅恒不信陶紙不知道。
他作為利益既得者,當時敢溺死表哥,現在想滅了陶洛很正常。
白傅恒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給自己包扎,他想陶洛還沒找到醫藥箱嗎
怎么還不喊自己
白傅恒睜開眼睛,陶洛有些暈血,但還是強忍著顫抖著手給他上藥。
陶洛抬眸“你醒了,好點了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白傅恒搖頭,反問“抖成這樣子,暈血我說了自己來處理。”
陶洛小聲回答“我不太喜歡血,但不能讓病人再出力。”
血,代表受傷和出力。
白傅恒看著膽子小又慫的鬼給自己包扎,長得真好看,他真是頭一回見到這么漂亮的鬼。
越是心善的人死后就算沒有投胎,死后的面容會相對應地變得順眼好看。
陶洛活著的時候怎么會被人稱為平平無奇呢
白傅恒嘆氣,將白天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下,陶洛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