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術看到陶洛說了一會兒便放開了傅恒,而后他又像是想起還有什么話沒有說出來,于是繼續踮起腳尖和傅恒交流。
此刻的陶洛面上沒有憂愁,和傅恒說話的時候,總是微微帶著笑。
宋之術忽然覺得自己和輔導員今天過來或許多此一舉了。
陶洛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脆弱。
當初邪術還在運行的時候,才是陶洛最為痛苦的時刻,那幾的陰暗時光,陶洛感受到的是朋友的背叛,別人的質疑,還有對自己的懷疑。
這么多的苦難他都撐過來了,現在又有什么撐不過去呢
宋之術重新坐直了身體,看向自己面前熱騰騰的飯菜。
不過今天過來也不是說沒有一作用,起碼讓自己知道了陶洛過得并不錯。
自己這個朋友不要過于擔心。
自己當初在別的同學面前詆毀陶洛,陶洛顯然不打算追究。
宋之術釋然笑了笑。
自己還沒有陶洛看得透徹啊。
廚房里,陶洛靠在傅恒的胸口,悶聲說“哥哥,我不知道要和他們聊什么。”
在學校里頭,他以和宋之、輔導員談于學習的事情,到了家里
傅恒寬慰陶洛“沒有什么系,他們是你的朋友啊。”
“就尋常相處就好了。”
傅恒掉火,說道“煮好這碗甜酒就以開餐了。”
陶洛摟著他的腰肢頭。
陶洛抱著傅恒,思緒慢慢發散,是的,宋之術是自己的朋友,那么賀倡等人呢
盡管自己已經和賀倡還有靳遼聊過,不需要他們的補償
是那幾個男人似乎不聽。
他們在贖罪,用自己來贖罪。
對“陶洛”的愧疚,對“他們自己”的悔恨。
陶洛也很清楚,到了現在,哥說的沒有錯。
接受別人的善也是一種善。
如果自己拒絕了賀倡等人的相助,這件事情就永遠不會落,永遠掛在賀倡的心里,從少風華到發蒼蒼。
賀倡的心中會始終刺撓著。
每次閑暇時刻,或許都會讓賀倡輾轉反側。
傅恒也有自己的思量。
所以哥沒有對賀倡相助行為發過聲。
傅恒一直沉默看著自己過去的朋友還有曾經的暗戀著表達著愛。
此刻,傅恒看到陶洛失神,抬頭輕輕敲了敲他啊的腦袋“想什么呢開餐了。”
傅恒在自己家里
咳咳,陶洛的家就是他的家,傅恒已經陸續把自己的東西從家老宅搬過來了。
傅恒招待著個小輕。
“知道你們不習慣,好歹吃一。”
宋之術和輔導員尷尬笑著頭,最后大晚上他們吃撐了才出陶家。
陶洛讓司機送他倆回去。
在門口,輔導員坐在車上,欣慰說“陶洛同學,你沒事的話,老師們就放心了。”
輔導員說“你相信,我們都陪著你,你看生,還有你以前的朋友那個賀總,靳總云云。”
陶洛聽到這個名字,身子一僵硬。
輔導員又笑著說“那你明天是正常來上學了嗎”
陶洛仔細思考“唔,我明天還想請一天假。”
輔導員緊張起來,陶洛笑著解釋“只是有私事想要處理好。”
輔導員拍著胸口說“好的。”
陶洛招招手,司機見狀一踩油門開遠了。
站在陶洛背后的傅恒彎腰,將腦袋搭在他的肩頭“明天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