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風云
當年的陶紙估計被他們三嚇得不輕。
邪術一轉換,陶紙還是個小直男吧,結果發現表哥的朋友都像gay他。
白傅恒抱緊了陶洛,說道“先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與此同時,氣得睡不著的陶守一看到陶洛比賽獲得了好名次后,氣不打一處來。
啊呸
陶紙愿意替自己背鍋的前提就是要讓陶洛身敗名裂,現在陶洛反而蒸蒸日上。
陶守一坐在沙發上,對身邊的手下說“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徹底毀掉一個明星”
“各種弄緋聞”
陶守一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明天我就讓其他人去辦,另外我還要去探望一下我的兒子陶紙,他在監獄里辛苦了。”
陶守一手指敲打著拐杖頭頭,認真地說“我不信我和小紙沒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第二日。
陶紙的臉色蒼白讓陶守一害怕。
“爸,你當初說過消耗的是表哥的壽命,可是沒有換成功,白傅恒說用的是我的生命,我快死了”
陶守一恐懼地顫抖“胡說什么呢”
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
陶紙說著說著,摸了一下鼻子,又流了鼻血。
見到父親情緒過于激動,當場昏厥過去。
陶紙的情況,監獄里的醫生處理不好,只能出獄去大醫院保外就醫。
還沒有正式判刑,不管他要坐多少年的監獄,
起碼要能活那么久。
陶紙生重病的事情傳出來。
說來也是慣例。
“人都沒了。”
“他都快死了。”
“不管怎樣,生命最大”
這類詞是最好的公關,尤其此招一出,罵陶紙的人都不知道該怎么罵,好像陶紙的洗地公關找到了道德高地又站起來了。
一時間外人看陶洛和陶紙的關系真的復雜。
哎,別人家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參與比較好。
學校里,宋之術問陶洛“我我聽說陶紙生了重病”
陶洛點點頭。
“白哥說活不過一年了。”
宋之術嘆息“作惡多端啊。”
“別去論壇看,”宋之術提醒他,“有些人嘴巴不干凈。”
陶洛點點頭,但還是在放學前忍不住登陸學校論壇偷看了一眼。
“陶紙生了大病哎”
“雖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我覺得陶洛不是無辜的。”
“現在陶洛算是吃著陶紙的人血饅頭在上位吧。”
“是啊,現在陶洛擁有的都是陶紙以前拿到的,就好像那個比賽的名額,要是陶紙還在哪里輪到陶洛啊。”
陶洛看了一眼,也有不少學生在幫自己說話。
但是那些惡言就是更扎人的心,讓陶洛一眼看到無法忘懷。
陶洛回到家里后,白傅恒正在沖浪。
他口中罵罵咧咧,一把抱住陶洛“有些網友說的陶紙多可憐似得。”
什么叫做陶洛又沒死,但陶紙是真的要死了
陶洛眨眨眼,看著白傅恒。
白傅恒刷了半天的浪,一些水軍和一些被麻痹的網友正在可憐陶紙。
白傅恒認真地說“看來,換命格消耗你生命的事情,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
去他媽的相信科學。
他要曝光交換命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