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二十多歲出頭,意氣風發的大學畢業生到了茫然的而立之年。
更不用說陶洛還有兩年的空白植物人時間。
他睡了一覺,在原地待了兩年,而誰都沒有等他。
大家都以為他死了。
每一個人都在逐漸遺忘陶洛。
白傅恒看到舞臺上意氣風發的少年,忍不住想要再抽煙,但摸了幾個口袋后才恍惚想起來自己戒煙了。
白傅恒看向趙凌,問他“有煙嗎”
趙凌拉緊了口罩,看了他一眼,但是沒有回答。
有也不給。
當陶洛組的表演結束,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陶洛深吸一口氣,差點就忘記呼吸了。
他跟著其他學長學姐一起鞠躬,而后看向臺下的白傅恒,從舞臺的一側下來,高興地張開手“哥哥。”
但此刻的白傅恒和趙凌正在互相按。
白傅恒一看就知道陶洛是來抱自己的,結果旁邊的趙凌比自己高興。
“媽的,你這個傻逼不會以為陶洛是要來抱你吧。”白傅恒按住趙凌。
趙凌咬牙“讓我抱抱有什么關系”
“放你娘的狗屁,那是我的老婆。”白傅恒雙手按住他的肩頭。
趙凌一聽到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白傅恒,我比你還要清楚,要不是我的七千萬,你會主動來幫助陶洛”
白傅恒罵回去“說得好像我拿到那七千萬的傭金一樣,你有本事先把錢給我”
趙凌心中已經狂飆臟話了,那有本事把陶洛還給自己啊。
白傅恒也不是吃素的“媽的,你一個大明星比我還不要臉,你還要混娛樂圈嗎”
趙凌身子一僵,遲鈍了一下,而后果決地取下口罩和帽子,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想混了。”
當初自己加入娛樂圈,就是因為原生家庭不夠好,迫不及待地想要賺錢獨立。
再加上陶洛的夢想是在音樂之路走遠。
趙凌就想,如果自己靠著這一張臉去混娛樂圈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幫上陶洛一些忙了。
所以當星探找到他的時候,趙凌思考了三天后答應了對方。
盡管加入娛樂圈后遇到了很多糟心事情,前期是陶洛動用父母留下的關系幫他鋪路。
后期邪術影響下,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走。
再苦再累他都忍了。
他希望陶洛可以破除邪術和賀倡等人恢復關系,又希望陶洛沒有了所有的朋友只剩下一個自己。
最好陶洛的身上的邪術不再針對自己,趙凌就可以時時記起陶洛,而不是時記時忘。
可是他找了很多個術士,他們都破不掉。
他們入局之后就會快速被影響忘記這次的交易。
他以為是錢不夠,只要自己出價足夠高,就一定可以有人接手。
趙凌紅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白傅恒。
“我都知道,那幾年我都知道。”
看著白傅恒和自己的心上人相處,談笑融融,自己卻只能躲在暗處不敢出面。
他害怕自己破壞了白傅恒的計劃了。
他看著白傅恒背著陶洛,看著兩個人靠在一塊說話,看著陶洛用愛慕的目光望著白傅恒。
這些他都忍了。
現在邪術已經消失了,他不想再忍了。
白傅恒看到他瘋癲的樣子,抓住他說“別在這里,會影響陶洛的。”
晚上直播間的網友看的正在樂子上,結果白傅恒把人扯走了。
“艸,白傅恒居然還智商在線,我想要看到他們打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