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白傅恒就琢磨,以后自己的老婆在這種事情可能都受不住。
那把人欺負了,讓人累了,其他方面可不得多順著對方
白傅恒親著陶洛的耳朵,心道太小了。
要是幾年前,自己一個二十四五歲的人,絕對不會對陶洛這種十六七歲的小孩子下手。
現在
去他媽的。
找個對象容易嗎
要是自己不答應了陶洛,老婆不知道要在晚上躲在被窩里偷偷哭多少回呢。
嘖嘖,看著就覺得很是心疼。
白傅恒入睡之前再使了勁地親了一口陶洛的脖子“真乖。”
第二天,陶洛醒過來,洗漱刷牙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一個紅印子。
他看向一旁刮胡子的白傅恒,對方眼神慵懶,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打了個哈欠說“沒親多重啊,就有印子了”
還是皮膚太薄了點。
畢竟陶洛沒怎么曬過太陽,這倒是很正常了。
陶洛捂住脖子“會被其他同學看到的。”
白傅恒嘖了一口“我讀書的那個時候,那群小兔崽子,誰要是脖子上有女朋友留下的痕跡,都能吹大半個月了。”
陶洛眨了眨眼睛,小聲嘀咕“啊”
白傅恒挑眉“都是成年人了,誰會給你不一樣的神情再說了,咱們是自由戀愛,誰還能把我們抓了嗎”
又不是偷偷摸摸出軌留下的痕跡。
“可是有些人他們會多想的。”
白傅恒說“那就是他們心思不端了,這種事保護好自身才是最重要的,又不是這種事情錯了。”
白傅恒口上是這么說,但臨出門前還是往陶洛的脖子上放了一條圍巾。
“誰要是敢笑話你因此來氣你,我就幫你打回去。”
“不過,既然你覺得還是藏著點好,那咱就藏著,不讓別人看。”
近來天氣冷了。
陶洛此刻穿著厚實的外衣,再搭配上寬大的校服,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包裹起來的毛團子。
白傅恒把人送到學校里。
陶洛身邊沒有白傅恒陪伴之后,心思就容易發散,總想著昨晚上的事情。
他一想到昨晚的畫面,腳心就發燙。
全
全弄在自己腳上了。
陶洛眼睛中帶上了水色,差點就弄臟了床單,要
是這叫阿姨看到了,恐怕就真的社死了。
白傅恒還哄自己說,床單弄臟了他來洗,大晚上不睡覺也要洗干凈的。
陶洛是相信白傅恒的話的。
對方既然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陶洛唔了一聲,也不知道哥哥忍了多久沒有釋放,特別的多。
總感覺自己的腳還沒有洗干凈似的。
陶洛上完第一節課后,宋之術過來找他。
“恭喜你拿到了替補名額。”
陶洛點點頭“謝謝宋學長。”
宋之術在他旁邊坐下來,雙手放在桌面上,說道“你家里的事情都弄好了嗎”
陶洛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表弟已經在監獄里了,還沒有正式判刑,不過沒幾年是出不來的。”
“至于我的二叔表弟幫他背了不少黑鍋,他現在保釋出來。”
宋之術蹙眉“那你二叔會不會和你魚死網破”
陶洛點點頭“他肯定會想辦法來對付我的。”
只是這種事情說不準,陶洛望向宋之術“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好好關注一下我的二叔一舉一動的。”
至于現在,自己就要好好準備比賽,不要給其他參賽的學長學姐拖后腿。
這也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
被別人偷走的音樂人生,終于要回來了。
宋之術反復地強調陶洛一定要好好練習。
陶洛又不是傻子,聽出了一點意思“是有人說什么了嗎”
宋之術窘迫地點點頭“你也知道,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
“而且你拿到了這個名額,就代表擠掉了其他的競爭選手。”
他們心中自然會有些怨氣。
有些人在網上和校園論壇上大發厥詞,評論陶洛是靠著錢大肆買營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