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看著那一方畫面,整個天地之間以白傅恒為主角,他占據了絕大部分的畫面。
白傅恒找不到煙,手指窘迫地摸著鼻尖,微微頷首側眸,用深邃的目光望向陶洛,而后用玩味的語氣勾起一邊嘴角“拍我啊”
陶洛手指忙亂地按下了快門鍵,而后面上通紅地點點頭。
白傅恒看到他這么乖巧直白地坦白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撒個謊騙騙我”
陶洛握緊了手機,目光認真“因為哥哥是好人,是喜歡的人,不能騙你。”
“只是一個小玩笑,我不會在意的。”白傅恒總感覺沒有煙咬在空中很不自在,右手摸著發癢的嘴角。
就他糾結要不要買點其他東西解解嘴巴發癢的時候,身邊傳來了小朋友嚴肅的話語“對喜歡的人不能說任何可能會讓人不開心的謊話。”
對于心上人就是要投入百分一百的感情。
白傅恒愣住了,他認真看著面前的陶洛。
白傅恒望進陶洛的那一雙如炬的目光,干凈又純潔,小朋友的感情世界里沒有雜質。
以前的陶洛用著百分之百的心意來對待賀倡這幾位朋友。
現在他又全心全意地對待著自己的心上人。
白傅恒感覺空氣中都有從陶洛頭頂飄出來的愛心泡泡,一顆接著一顆地往自己心口飄,噗通噗通
每一顆愛心爆炸的時候,就在白傅恒的耳邊冒出一句話。
陶洛在說話。
哥哥,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你特別好,你怎么這么好。
我喜歡你喜歡到要冒泡泡了。
好想貼在哥哥身邊,想挽著哥哥的手。
白傅恒想,如果這要是分手的話,陶洛估計要哭瞎了眼睛。
不過
白傅恒調整了一下左手上登山杖的角度,伸出雙手抱住了陶洛的腰肢把人托起來。
陶洛撐著他的肩膀,低著頭,沖他傻愣愣地笑。
“哥哥。”
白傅恒咬牙,分個屁,陶洛要是敢提出分手,自己估計也要瘋成趙凌的樣子了。
自己到時候估計會氣得把陶洛關在臥室里,和陶洛不分日夜地做,做到陶洛不敢提分手。
讓陶洛感受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兇。
白傅恒看著陶洛一臉開心,完全沒有想到這種事情上,齷齪的他心中冒出一絲不好意思。
不過這種不好意思也就冒出了一點,而后就煙消云散了。
媽的,有個屁不能想的。
傍晚,山上的游客陸陸續續地往下走。
白傅恒又背著陶洛下山。
一邊的小情侶看來,女生也嘟了嘟嘴“我也想要背嘛。”
白傅恒在旁邊說了一句“你男朋友細胳膊細腿的,不行,回去可以多練練。”
陶洛也想自己走,但是白傅恒不許他下來。
“你不是還有個什么排練嗎今天要是累癱了,緩不過神就慘了。”
“再說了,我背你就和多拿一根登山杖沒區別。”
白傅恒嘀咕了幾句“我從好幾樓跳下來時候殺厲鬼,毫發無傷的時候,你還在幼兒園里。”
陶洛聽他的,也就沒有從他背上下來。
兩個人沐浴著暖黃色的夕陽走到今早上售票處。
白傅恒敏銳地感知到躲在暗處的目光。
他隨意一瞥,瞥到了在餐廳里坐著的人。
太明顯了。
一身黑衣黑褲的趙凌想要站起來找他,卻被身邊的靳遼按住,賀倡也和他們湊在一塊了。
賀倡坐在隔壁的一桌上,手下坐在他的身側,面前的兩位帶著帽子的狗仔低著頭尷尬地笑。
賀倡挑眉“看看你們今天都拍了什么照片”
“都是趙凌的照片,賀總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