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頭頂的太陽隨著時間的過去總算是多了暖意。
長長的隊伍中,陶洛和白傅恒正在看前面還有多少人。
陶洛手上已經拿上了一個氣球,一盒小餅干,還有一個圣代。
白傅恒問他“著急嗎”
陶洛搖搖頭,開心地說“這里也挺好玩的。”
白傅恒左右看了看,看到了陶洛夸贊這排隊買票的地方好玩。
白傅恒心道他也真的是好哄了。
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白傅恒身子歪了歪,靠在陶洛的側邊“這么容易滿足嗎”
陶洛看向他“因為哥哥在身邊陪著。”
然后還有不少吃的。
白傅恒覺得對象可真的是好哄了。
自己因為計劃沒有完善好,又想著親力親為不假他人的守,但業務不熟練才導致在這里苦哈哈地排隊,可是陶洛卻完全不覺得難受。
一盒小餅干,一杯圣代就讓他開心地找不到北了。
白傅恒莫名覺得心虛。
又過來十幾分鐘,兩個人終于買到了兩張票。
買票的員工還在友情提醒“我們這里是有網上售票的。”
員工覺得他倆都是年輕人,應該懂網上購票這件事情。
陶洛和員工解釋“不好搶。”
最近游園人數太多了,為了讓來現場排隊的游客有票,網上的票少,已經被搶完了。
昨晚上白傅恒等到了零點,拖著那一群鬼在客廳里搶票,結果發現大早上的票已經沒了。
白傅恒單手拿著兩張票,陶洛挽著他的胳膊,開開心心地入園了。
白傅恒覺得還挺省心的。
因為這里的人很多,廣播里頭找老婆的,找孩子的走散的人太多了。
白傅恒聽了一耳朵,怎么還有丟老婆的。
白傅恒時不時往后面看一眼,陶洛好奇地問他“哥哥,怎么了”
“我總覺得”白傅恒瞇起了眼睛,不善地看向自己的背后,“可能是有人在跟著我們。”
白傅恒抓緊了陶洛的手“我們去別的地方。”
今天誰也別想來打擾自己,他已經設置好了自己的手機,但凡是不想接的電話,一個都打不進來的。
此刻的入園門口,靳遼被趙凌給纏住了。
趙凌是尾隨,不能隨意出現在陶洛和白傅恒面前。
但靳遼不是啊。
靳總是有事情來光明正大來找白傅恒的,只是白傅恒給他拉黑了,怎么都聯系不上,才沒辦法過來親自見面的。
怎料趙凌卻把他當成了故意打聽陶洛消息,也一并過來尾隨的第二個癡漢。
對于趙凌來說,他瘋,但是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尤其是自己上次大晚上從背后抱住陶洛,嚇得陶洛整個人都在顫抖,無助地被困在自己的懷中。
他怎能讓自己的心上人這么擔心害怕呢
思想上很到位,行為上毫無改變。
但趙凌對自己做不到那么嚴格,卻可以對別人嚴格。
所以當他覺得靳總也是偷偷來尾隨時,理所當然地拍了拍靳遼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拉到了一邊。
“靳遼,你今天想來破壞陶洛和白傅恒的約會”
靳遼瞇起眸子,漆黑的眸子倒映著面前的瘋子“趙凌,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
趙凌冷笑起來“我像個什么樣子”
誰能來管的了自己
他只是喜歡陶洛而已,喜歡當初和自己一起上下學的陶洛,喜歡當初會被自己帶回家洗澡照顧的陶洛。
他也想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啊。
只要陶洛愿意,他可以保證,自己會是世界上對陶洛最好的人。
陶洛要什么,自己竭盡所能也要給陶洛送到手上。
自己傾家蕩產給了七千萬,一點都不介意再把所有的財產都給陶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