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說道“這是好事啊。”
陶洛點點頭。
白傅恒認真地說“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外面玩玩。”
陶洛連忙點頭“這個周末,我有空,沒有其他事情,也不需要排練”
白傅恒心道那感情好。
陶洛不知道白傅恒要帶自己去哪里,但是去哪里他都很高興。
白傅恒做了一個約會指南,第一次帶對象出去溜達,肯定是不能隨便在外面走兩圈回來的。
于是白傅恒準備好了計劃。
他到了周五晚上寫完了。
他預備在第二天的時候帶陶洛去郊外的一個景點。
星期五大晚上,靳遼來和他聯系上。
白傅恒看向浴室,陶洛正在洗澡,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白傅恒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上,彎腰靠在欄桿上,單手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我明天沒有空。”
靳遼打算和白傅恒當面聊聊“可我知道你明天并沒有接其他的工作。”
白傅恒這種級別的術士,接手了什么工作,基本上第二天大家都知道的。
白傅恒挑眉“還是沒空,因為我要和陶洛去約會。”
電話那邊許久的沉默,而后猛然掛斷了電話。
靳遼一手捏緊了手機,一手抓著手中的文件,而后氣得把手機往地上一砸。
他心中的嫉妒就像是海中的海水,一直在翻騰。
靳遼看著手中的調查文件,里頭有著白傅恒和陶洛見面的行程還有一些其他人的話。
靳遼看著那些文字,氣不打一處來。
其中有一個姓王的老人家,年紀大了,當初老帶著孫子在公園那邊玩耍。
他還記得陶洛和白傅恒這兩個小年輕的發生的一些事情。
“那個小學生和那個青年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出現在公園里的,一開始就只有那個學生,總是一個人來公園里挖土種花呢,也沒有其他朋友。”
“后來啊,他的身邊就多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的,看起來挺兇的。我孫子有好幾次都被他嚇哭了。”
“我聽說他是個術士,一般這種人身上都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不過他倒是和那個小男生關系很是不錯。”
“我以為是他的哥哥。”
在王大爺的描述中,白傅恒和陶洛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后來幾乎一天一次。
在白傅恒沒有過來的日子里,陶洛也會盡量每天都要去一趟公園。
“那個男生沒朋友,他哥哥來了之后,就老陪著他,看著臉上都開朗多了。”
“反正,他哥哥對他挺好的,可能兩個人沒有住在一塊吧。逢年過節的,我還看到他哥哥給他準備禮物,什么圍巾啊,衣服啊,鞋子啊,這一般都是家里人才會給買的吧。”
靳遼眼睛通紅,白傅恒居然是用這些東西把陶洛騙到手的。
這些東西自己也可以送,而且陶洛要多少自己給多少
靳遼蹲在了地上,無助地捂住腦袋,低聲輕笑起來。
“我當時為什么要出國”
“我的小洛青春中有過空白且委屈的幾年。”
文件上的東西他越看越氣憤,同時越看也越發明白自己和白傅恒的差距。
過去的證人們都在清楚地告訴他,陶洛有了他的白哥。
白哥讓他在那黑暗時間里,擁有了來之不易的快樂。
靳遼覺得自己簡直是花錢買罪受,花費了大價錢才弄到的文件,最終卻只是讓他不知道如何去插手陶洛和白傅恒的感情。
甚至有些不忍心插手。
自己要破壞陶洛的幸福嗎
“洛洛,假設你和我在一起后,會幸福嗎”
靳遼忿忿地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床頭柜上,但是因為擺放沒有到位,導致里頭的文件給掉了出來。
只見到里頭掉下來一張照片。
某處游樂園舉行過的一次活動,參與者可以贏得一些禮品,當然舉辦方發獎也拍下了這張照片作為記錄。
照片上,白傅恒背著陶洛讓他去夠桿子上的動物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