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公安問題還是其他問題,都可以出面攔截。”
陶守一氣勢洶洶,大家都不敢詢問為什么。
陶守一還吩咐道“最好抓住陶洛,讓他被綁到我這里來,讓他生不如死”
大家一看到陶守一財大氣粗,來的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主,此刻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他們立馬給陶守一給出了自己的方案。
陶守一覺得挺不錯的,就點點頭了。
等半個小時后,陶守一和其他人都已經等上級等商量商量的差不多。
最后一個沒有走,留在原地的理由有好幾個。
直到辦公室里只剩下一個律師朋友。
律師朋友拿著一踏踏的資料在詢問陶守一。
當律師詢問到“陶洛當初真的欺凌過你和陶紙嗎”
陶守一心虛。
但是隨后他又鼓起勇氣,胸膛立起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可沒有什么錯陶紙從小就是錦衣玉食,他憑什么要被找到監獄里去啊。”
陶守一瞇起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中年男人的眼神有些猥瑣并不叫人覺得聰明。
陶守一對律師說道“你不要管陶紙以前做過什么,你只知道你給陶紙做辯護就行了。”
律師欲言又止,他看到陶守一這樣的架勢著實太過于離譜了。
什么叫做無論陶紙做了什么,自己只有做辯護就行了
可是合同已經簽下來了,誰都不能反悔。
律師只能咬碎牙齒往自己肚子里偷吞咽。
而陶守一讓律師快點去找到陶紙的證據,如果是正向的證據就留下來,如果是負面的,那就直接把這些消息給銷毀掉就好了
陶守一處理完這一切后,心里舒坦地坐在辦公椅子上。
他下午的時候還特地去探班了一下陶紙。
陶紙一看到他就哭,隔著玻璃哭的特別傷心。
“爸爸,你要把我拉出去啊。”
陶守一嘿嘿一笑“有錢可以使鬼推磨,爸爸給你找一個替罪羔羊。”
要知道陶紙當年推人的時候和弄死陶洛時,還不是真正的滿了十八歲。
他還是未成年人
那如果他害人是被人蠱惑的呢這個罪就輕了。
陶守一打算好好地操作一下。
徐林被推下樓,有個前因,徐林威脅恐嚇陶紙。
陶紙殺陶洛,沒有視頻留檔,只有陶紙委托那個廚房工作人員買迷藥下迷藥給陶洛送酒的證明,那
然后陶守一再仔細想,既然如此,只要有人替陶紙頂了殺陶洛的事情,徐林的事情還有回還余地。
被恐嚇威脅下的情緒化不帶殺意的推人,總比主觀蓄意謀殺要好
陶守一冷笑一聲“我已經叫人看緊陶洛他要是和我們魚死網破,我就把他一起拉下水。”
制造緋聞還不容易
陶守一又繼續說“我還想著要在網上把陶洛的名譽掃地,讓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
陶守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個黃毛小子,不可能斗過我的”
陶守一出手搞輿論。
網友們總是對這種壞消息更加樂享其成,也更喜歡把這類消息給傳播出去。
所以陶守一盡管他的公關團隊并沒有怎么厲害,但是最近幾天的工作完成的十分出色。
污蔑人的工作就很容易。
而搞事情要比解決事情容易的多,賀倡就是那個解決事情的人。
他的公關團隊全部都下場出手了。
總算是將輿論控制一個穩妥的范圍內。
自從上次從公安局出來后,晚上的消息過了好些天才消停下來。
陶洛看著那些輿論八卦,托腮,有些心煩。
他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
而白傅恒就在他的身邊坐著。
夏和和其他的鬼怪都在為陶洛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