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狠狠地懟了。
白傅恒挑眉,看到面前的這群記者們都紛紛低頭看了看手機。
白傅恒有些疑惑,他們看手機干嘛呢
然后白傅恒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話筒,一臉興奮的記者詢問了一個問題“請問白先生,你是怎么看待趙凌想要讓陶洛接納他和你們在一起這件事情的”
這一句話有些繞口,但白傅恒一聽就大致明白了。
白傅恒臉色陰沉“我能問問在短短的幾分鐘內,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這群記者能在兩分鐘內直接從陶洛是不是小三的問題,跳到趙凌要插足自己和陶洛的
白傅恒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然后拿起手機看了看最新的新聞。
斗大的標題,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大明星趙凌公開插足他人感情,希望伏低做小。
白傅恒立刻轉身,朝著警察局里頭走進去。
里頭的記者努力把攝像頭對著從外面走過來的白傅恒。
網友們也炸了。
“我的老天爺啊,這也太刺激了吧。原來白傅恒就在外面啊。”
“我一時間突然覺得陶紙有些可憐,他鐵門鐵窗鐵鎖鏈,外面的精彩不屬于他。”
“還是不屬于他比較好,他這要是在現場不是得挨揍嗎”
白傅恒一出手,唐拯和陶洛兩只小弱雞就立馬被拉到了身后。
白傅恒和趙凌對峙。
白傅恒冷笑一聲“趙大明星,有病就趕緊去治療。”
趙凌原本有陶洛心情還算不錯,現在白傅恒把陶洛拉走不讓他看了,表情逐步變得扭曲起來。
“白傅恒,如果不是我那七千萬請你幫陶洛,你以為你會和陶洛扯上關系”
趙凌怒道,他的那一張帥臉此刻看起來還是帥,但是略微卷曲的頭發看起來就像是炸毛的大狗,此刻略微下垂的眼尾也上挑。
他臉上的表情叫人分不清楚是哭還是笑“我一個人也很寂寞啊,我就喜歡他一個啊。”
那時候他被父親趕出了家門,就因為自己看到了他和情人在云雨。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爺爺的家也是父親的資產。
那個男人只要一發話,他就沒有家了。
那天的大雨下了很久,他不走卻也進不去,呆滯地站在家門口,好像這樣就可以留住他最后的一絲尊嚴。
直到一輛車在自己面前停下來。
爺爺家附近的鄰居小弟弟下車了。
“你沒有鑰匙進不去嗎先到我家洗個澡吧,然后給你家里人打個電話。”
占有欲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趙凌已經記不清楚了。
大概是一次又一次地看著陶洛和賀倡走得很近,看到陶洛的身邊永遠有個更要好的朋友。
他想要把賀倡取而代之。
可是友情的這個格子已經被賀倡提前搶走了。
既然友情不行,那么愛情呢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就像是春天原野上的野草,隨著春風吹拂不斷地蔓延出去。
一發不可收拾。
他曾經試圖壓滅過這種想法,可是心中的那一團火一次又一次地越來越高。
他有病,陶洛是唯一的藥。
趙凌抓住白傅恒的手腕,激動地說“當年洛洛可以分享他和賀倡之間的友情給我,那么愛情是不是也可以分享給我一點”
白傅恒緊蹙眉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鬼話嗎”
“如果那天晚上,陶洛的保鏢沒有及時出現,你尾隨洛洛成功了會做什么”
趙凌眼神明亮,想要把陶洛帶回家里,帶回去,鎖起來。
自己的家里是個很安全的地方,在那里,沒有人會傷害到陶洛。
白傅恒解讀出了趙凌眼神中的含義。
對方愛而不得。
這樣陰險狡詐的人在和自己爭奪陶洛。
此刻,趙凌突然又說“白傅恒,就算沒有我,也輪不到你和洛洛在一起。你只是一個半路出現的不速之客你和洛洛之間沒有時間基礎,你遠遠沒有我們這些人從小就關心陶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