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欲哭無淚。
“要,要回去了嗎帶我一個吧。”夏和此刻一點都不想離開陶洛,主要是害怕被白傅恒打。
而且大晚上的沒有公交車,他不想打車回家,太貴了。
蹭蹭白傅恒的車,還省錢呢。
白傅恒冷哼一聲“不回家,自己打車回去。”
白傅恒說完就把陶洛帶出了酒吧。
陶洛挽住他的胳膊,好奇地詢問他“哥哥,不回家,我們去哪里”
陶洛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希望白傅恒一直記著夏和的賬。
白傅恒說“山頂。”
白傅恒開車帶著陶洛往郊外開去,道路上的車流量越來越少。
然后車開上了盤山公路,開上了一處山頂的觀光臺。
陶洛坐在車上好奇地嘀咕“哥哥,許橫生什么情況你打他了”
白傅恒冷哼一聲,握緊了方向盤“活該。”
陶洛又說“是許橫生的錯,夏和不是故意用他來坑我的。”
白傅恒都快被他說到耳朵起繭,最后服輸地做承諾“洛洛,你快別說了,我不找夏和算賬還不行嗎”
陶洛開心地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問題。
不能只讓夏和一個人背鍋。
陶洛給白傅恒畫餅“別生氣啦,唔,今晚的事情我替夏和賠禮道歉吧,哥哥想要什么禮物”
陶洛十分認真地發問。
他托腮,自己給白傅恒送什么禮物比較好呢。
玉石,珠寶還是珍貴的紀念品,又或者說錢
陶洛在心中一一把這些備選禮給去掉。
等自己回去后再想吧。
反正現在哥哥不會給夏和施加壓力了,而夏和應該是徹底看清楚了這個新交的朋友是什么德行。
夏和又不是一個仁慈的鬼。
許橫生來今晚這一套,把他拉扯下水,夏和起碼能記對方兩年。
這事,就算是過節,夏和都得跑去他家里鬧鬼。
陶洛解決到心里頭壓著的這塊大石頭后,終于有心思觀察面前的平臺。
這里的平臺漆黑一片,只有車輛的探照燈在亮起。
遠處的霓虹燈光像是墜落在城市里的星星,但是因為距離太遠,光芒微弱,不能照亮此處。
白傅恒打開車門“下來吧。”
陶洛下車,因為太過于黑暗,總覺得隱藏在黑暗里有不可言說的怪物,它們在虎視眈眈。
于是陶洛靠緊白傅恒,腳步踉蹌了一下,突然被白傅恒握住手掌。
陶洛被白傅恒的手掌溫度給燙到了。
這個男人怎么會這么燙。
陶洛耳朵都發燙通紅,好在黑夜替他打了掩護。
白傅恒的手動了動,突然和陶洛十指緊扣。
陶洛輕聲說“哥哥,手”
白傅恒卻說“這樣抓牢一點。”
陶洛被白傅恒拉到了平臺的邊緣,在微弱的燈光中,他看到白傅恒抬手指向面前的天空“小洛,你看。”
看
看什么
陶洛側頭,正要詢問他,忽然正前面迸發出璀璨的光芒,爛漫的煙火在他面前爆炸,化作漫天星火。
半山腰處有人專門在放煙花,花朵在空中綻放的位置就和山頂平臺上的陶洛相差不遠。
陶洛瞪大了眼睛,看著鋪滿了整片天空的花火,這是一種令人心靈震顫的極致的美感。
這是哥哥為自己準備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