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徐林就通過論壇,發生了癥結所在。
宋之術是被推,真正讓陶洛翻不了身的是他徐林的墜樓案。
當初兩校舉辦一個聯誼活動,他和陶洛在活動上認識了,但陶洛弄壞了他的手機。
害他沒能及時接收到老師的信息,錯過上傳作業的時間。
盡管后來陶洛給他賠償了新的手機,但徐林卻依舊耿耿于懷。
因為陶紙故意污蔑。
污蔑陶洛在交際活動上被徐林踩了一腳,就氣得偷偷掰彎了手機。
是啊,那段時間就他陶洛和徐林起了矛盾,而且墜樓時,陶洛又出現在樓頂拉人,怎么就拉不住讓人掉下去了
學生們誰都不敢和一個可能是殺人兇手的陶洛接觸。
徐林在心中喊,不是他害的。
那天是自己喊陶紙到天臺上,威脅他快點打錢。
沒想到倚靠的地方生銹,而陶紙還卻擺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他是故意來害自己的。
徐林正這么想時,宋之術從遠方走到,走到陶洛面前,遞給他一瓶熱飲“沒事吧。”
宋之術將飲料貼了貼陶洛的臉,他覺察到有點失禮,但又覺得陶洛或許需要溫暖一下,臉色太蒼白了。
陶洛接下來“謝謝。”
宋之術坐下來,一言不發“我看到了陶紙手上的疤痕。”
陶洛笑起來“我就說是他啦。”
宋之術心情復雜,他在笑,笑得讓人覺得笨笨的。
上課鈴聲響起,陶洛拿起書包“我先去上課了。”
宋之術沒拉住他,失神地繼續坐著。
這一切被徐林看得清清楚楚。
隱身符只有半天的時間,他中午就回到了陶家別墅。
徐林看到等待著他的白傅恒。
白傅恒開門見山地說“如果你是陶洛,你會開心嗎”
他沒有說的很明白,但徐林懂了。
徐林扯著嘴角苦笑一聲“白先生年紀大了成熟了,挺會玩弄人心的。”
故意讓自己看到陶洛的一切,卻不能改變。
“陶洛在這樣的大學環境中,曾經待了一年多,雖然這些事情有命數的影響,但你們內心的陰暗面也不可否認,”白傅恒冷哼一聲,再強調了一次,“我問過你兩次記起來沒有。”
白傅恒再說“我再問你第三次,記起來了沒有”
自己不會弄死他,但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白傅恒起身,腳下皮鞋踩在瓷磚上,硬鞋底和地面摩擦,每一聲都像是重鼓。
他單手擰滅了煙,神情嚴峻,仁柔寡斷不是自己的風格,對付心思不正的鬼怪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徐林想起了今天在學校看到的畫面,胸口震顫,笑了幾聲后,輕聲說“密碼是xu0909,我的名字加生日。”
“賬號里存了陶紙購買迷藥的證據以及我約他上天臺的存檔,我當時還搞了一個小程序,用隱形攝像機拍攝了和陶紙天臺交流的視頻,實時上傳到那個小眾云盤里的。”
警方后來沒找到攝像頭,可能攝像頭是墜落過程中在什么隱蔽的地方卡住壞掉了。
只能說,這兩年陶紙的運氣還真是好啊。
“我拍視頻只是為了套話,這樣后續還能再威脅一次。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會想著直接殺了我。”
徐林痛苦地跪倒在地上,自己已經沒有和白傅恒談判的籌碼了“有了這些視頻,陶洛就可以被平冤了。”
徐林想哭,但他哭不出來“白先生,你送我走之前,我想再見見我的父母”
白傅恒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