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感覺一股熱氣從身下竄到了面上,耳垂通紅。
可能天氣冷了,兩個人睡在一塊總挨得很緊取暖,這肢體接觸多了,白傅恒就容易有反應。
男人
這樣很正常的吧
陶洛也摸不準這個頻率正不正常,但是又不好意思把白傅恒吵醒。
陶洛翻了個身,想要遠離一點,但又被白傅恒拉回去。
陶洛臉紅的越發不像話。
自己就應該讓管家給哥哥準備不開叉的睡褲
唔
陶洛有些摸不準,他總覺得如果自己告白,說不定白傅恒就會歡天喜地地接受。
可是又害怕那一點點的失敗率。
陶洛總想著再讓白傅恒多接觸一點自己,再讓兩個人關系再親密一些,再讓白傅恒離不開自己了,說不定就可以一舉拿下。
陶洛摸著白哥放在自己腰間的寬大手掌,心道,自己在四年前就想要成為他的對象了。
尤其是白傅恒認真地自己說,他要對未來的老婆特別好的時候。
為什么那個人就不能是自己呢
當年就算拋開自己是個男生,白傅恒肯定也不會要一個小對象的。
陶洛腦袋想事情很直白,一大早上就想著這一這件事情,發散的很。
最后他無奈地起床了。
吃早餐的時候,一群鬼拿著自己的電影觀后感給白傅恒看。
白傅恒多看了一眼徐林,再問“還是沒有記起來賬號和密碼”
徐林心虛地說“沒有。”
白傅恒冷哼了一聲,吃過早餐后,在陶洛即將上學時,白傅恒對徐林說“我讓你隱身半天,你去洛洛的學校里到處走走,看看過去的畫面能不能讓你想起一些什么吧。”
徐林覺得白傅恒話中有話,沒有追問,硬著頭皮說了好的。
徐林一隱身,陶洛就看不見他了。
陶洛還感嘆了一句“真神奇。”
白傅恒請家里的司機送陶洛去學校。
等兩個人前往學校后,白傅恒坐在沙發上神情莫測。
夏和好奇地發問“為什么突然讓徐林去學校”
白傅恒瞇起眸子,眼神狡黠也帶著不悅“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因為他的隱瞞讓陶紙置身事外,又導致陶洛在校口碑一直無法徹底扭轉而被他人嘲諷的場面。”
“啊您的意思是說徐林記起來了”
白傅恒點燃了一根煙“嗯,傻子才看不出來。”
一群鬼“”有被內涵到。
謝謝您罵我們是傻子。
白傅恒吐出一口煙,看得出來徐林還有一點人性,從他這幾天對陶洛的反應,那是一種愧疚的表情。
以及白傅恒可以從徐林身上的氣息感知到。
他在自責。
白傅恒想加大他的自責,快速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能再拖下去了。
溺水事件過去了兩年,警方重查要是沒有任何證據的話,這件事就很難再定罪了。
白傅恒處理鬼怪之間的事情,可以嫻熟于心。
但現實中的法治社會,他更喜歡用一種大眾都能接受的角度讓陶洛恢復清白。
陶洛要被自己認可,也要被世人所誤解
雖然這和白傅恒以往的雷厲風行背道而馳,但他愿意為陶洛花費更多的心思。
白傅恒記起陶洛挽著自己的手臂蹦跳的樣子,自己看著都覺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