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談”完了,再扯淡地說一句我就是隨便試試。
這是不道德的事情。
陶洛估計要哭瞎眼睛去了。
但現在他又摸不準自己的想法,以及身體能對男人做到什么程度,如果就這么直白地拒絕,白傅恒心道也挺不甘心的。
白傅恒抱緊懷中的陶洛,人已經睡著了。
睡眠質量很好。
他知道一般沒有什么大動靜,陶洛是不會醒過來的。
沒有關閉的臺燈在床頭柜上散發著暖橘色的幽光,落在白傅恒的側臉上,襯托得他目光越發深邃。
白傅恒突然低頭,親了親陶洛的發絲,啞聲說“睡的這么熟”
“就不怕我是個會把你欺負一晚上的壞人,到時候你都沒地方哭去。”
話音剛落,熟睡的陶洛抬手抱緊了男人的腰肢,汲取著對方的體溫。
好溫暖
陶洛又沒有什么心眼,生氣起來語速還變慢了,也只會露出那嚇不著人的小虎牙。
可能他的天賦點全部點在音樂這一塊了。
白傅恒低聲呢喃“真黏人。”
白傅恒這幾天的調查,已經弄明白了那個墜落學生的事情。
他并將此事告訴了當年的知情人之一的陶洛。
如果說之前陶紙利用氣運讓陶洛成為同學們眼中的壞人,那么墜樓此事,算是坐實了。
所以后來就是不是陶洛推了宋之術,大家也會順理成章地懷疑到陶洛的身上。
而現在,那個學生的死和陶紙有關。
如果能弄清楚這件事情,就可以拿到陶紙準確害人的證據。
陶洛聽不大明白,但是覺得哥哥說的很有道理。
他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白傅恒。
當年那個學生和自己起矛盾,是一個班委位置競爭。
陶洛和他想競爭的位置是同一個。
本來陶洛就沒有什么勝算,所以沒有選成功很正常,但是陶紙在背后給自己放消息。
很多同學就聽說了自己在背后“說那個男同學的壞話”。
然后對方信以為然,還來找過自己麻煩,讓自己管好這張嘴。
陶洛嘆氣“我當時一直想要找個時間和對方解釋的,但是他不相信也不給我這個機會。”
陶洛的假期快結束了,他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學校上學,頓時就產生了厭學心理。
他小聲嘀咕“哥哥,你有沒有什么術法,能讓我隱形,這樣我又能在學校里頭讀書,又能不被其他人看見。”
白傅恒看著被逼的陶洛,拍拍人的頭發說道“嘖,沒有這種長時間的,我每天來接送你。”
陶洛只能同意。
白傅恒想辦法拿到了一個陶洛學校論壇的賬號,成功破譯校園網后從外面的位置登陸了上去。
論壇上對于陶洛的評價還真是不堪入耳。
白傅恒慶幸自己不是當事人,要不然非得抓幾個典型揍一頓。
太氣人了
能把人氣得這輩子都不想登陸這個論壇了。
也就是陶洛生氣,但不會太沖動,同時當時年紀小,十六歲的學生有沒有親生父母在身邊教導,遇見這種事情著實得懵。
俗話說,三人成虎,不過如此。
白傅恒想辦法聯系上了學校論壇的管理員,希望對方可以及時刪除一些沒有證據的帖子。
一開始那個管理員還不太樂意,說這只是大家的猜想,法律保護公民的自由言論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