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是當著陶洛的面前升旗
太尷尬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記憶猶新的,比起大早上硬起來,他難以忘懷的是處理時總想著陶洛的那一張臉。
他想用冷水處理一下,結果一想到陶洛就穿著單薄的睡衣躺在自己的被窩里等著自己,就越發難以自持。
后來他就想著弄好了再出去。
想想美女結果老蹦出陶洛的臉。
尤其是陶洛乖巧露齒笑的時候,嘴唇微微張開,隱約可以看到一點柔嫩的舌尖。
白哥呢
哥哥,哥哥,
最后他聽到陶洛挽著自己的胳膊,一臉認真地喊自己老公。
白傅恒心中咒罵艸。
事,解決好了。
但白傅恒最后想象的畫面十分的少兒不宜。
他想著陶洛,腦海中還不由自主地呈現出弄臟陶洛臉的畫面。
事情發生后,白傅恒在浴室里就給心理咨詢師發了消息,問問對方直男這樣正常嗎
心理咨詢師沉默了許久,回了一句直男一般不會這樣吧。
陶洛喝著牛奶看著白傅恒發呆,托腮,哥哥最近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心里是有特別麻煩的事情要解決嗎
陶洛抱了抱白傅恒,猜測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他,于是安撫地說“哥哥是覺得事情解決了,我們倆就不會再見面了嗎”
“不會的,”陶洛給他下承諾,“我以后一定會和哥哥往來的,過年我就去你家拜年,我給你買好多好多東西”
白傅恒看著認真畫餅的陶洛,想起了當初陶洛給自己畫的大餅。
白哥放心,我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的。
陶洛年紀輕輕還挺會攤餅,他怎么不去大街上攤煎餅果子呢
白傅恒心中感慨,賀倡恐怕以前沒少吃陶洛畫的餅吧。
接下來的幾天,越是靠近生日的時間,邪術就有種回光返照的既視感,受影響的人越來越多。
陳云浪幸虧有了白家送的符紙,才打消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以前一直相信著陶洛,少年當初坦然的笑容讓他銘記。
可是邪術影響時,他開始變得忐忑,開始害怕陶洛是欺騙自己的
明明周邊的人意見不同很正常,有人支持陶洛,有人支持陶紙,可是陳云浪卻在心中會放大別人對陶洛的批判。
這很可怕。
白傅恒讓他先減少和陶洛的接觸,消除影響,等到二十歲那天,他再把抄襲曲子的事情全盤在網上爆出吧。
陳云浪在家里待著。
白傅恒和陶洛在白家待著,有白家陣法屏障的幫助,他倆沒太大感覺。
至于二十歲的生日宴會。
明明陶家這兩兄弟是同一天生日,但宴會地點卻放在了陶守一的家里,而且對外只說是陶紙的生日聚會。
也不想操辦的太隆重了,就邀請一些親朋好友給慶生,愿意來的也可以來,只要和陶家打過招呼就行。
記者們自然是最樂意來的。
賀倡和趙凌肯定會同時出現,當場逼問他們對陶紙以后選了其中一方,兩個人會不會鬧翻,這能把吃瓜網友們刺激上天了。
二十歲生日當天。
還沒有到晚上,宴會還在籌備,但現場就已經來了很多人。
記者們看到了賀倡,他和唐拯站在二樓的陽臺上說話。
唐拯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真不錯,陶守一可真是為陶紙上心啊。”
賀倡瞇起眼睛,回答“小紙從小就身體弱,陶叔叔很上心。”
唐拯看著他的樣子,吊兒郎當地嘲諷“我看你今天戴著眼鏡,怎么眼睛還是瞎的呢”
唐拯問他“你對陶洛怎么想”
賀倡冷漠地說“不怎么想,只要他別總是搶陶紙的東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