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學校搶磁盤,他順勢用陶洛騙了陶紙一波。
現在陶紙一打電話或者送禮物道歉,趙凌都理所當然地表示陶紙心中沒他
就那么想毀掉那個磁盤
現在來道歉,晚了,他也是人,也會生氣的。
趙凌表面上會收下陶紙的禮物,表現得不算太冷漠。
背地里就把禮物全部燒掉。
他用冷漠的眼神看著熊熊升起的火焰,真臟
陶洛和趙凌雙方各有心思,都默契地沒有為陶紙發聲。
陶洛現在窩在別墅里做康復練習,每天早上跟著白傅恒晨跑。
兩個孩子跟著他屁股后面喊爸爸。
“爸爸加油,爸爸最棒”
但每次陶洛圍著別墅跑了兩圈后,就麻溜地加入了加油團。
他跟著兩個孩子坐在臺階上,看著白傅恒一圈一圈地跑著。
“哥哥加油”
陶洛看著白傅恒的倒三角形的腰身,再看看胸肌和腹肌,默默地擦了下口水。
白傅恒也在觀察他。
細胳膊細腿的,全身上下白的發光。
他穿著短袖短褲,穿著白色的長襪,踩著一雙白色的球鞋,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拿著廚房阿姨給他做的煉乳三明治吃。
白傅恒看過去時,陶洛那一雙又細又長還白嫩的腿格外現眼,膝蓋處呈現淡淡的粉色。
白傅恒想起有些片里,演員會在膝蓋、手肘、指節處打上腮紅,看起來清純又色氣。
他正失神的時候,聽到陶洛中氣十足地招手“哥哥加油”
白傅恒跑過去一把把他打橫抱起來,抱著他繼續完成最后一圈晨跑。
“你給我過來跑了兩圈就偷懶,不跑也得溜達一圈。”
“真的沒點力氣。”
“陶紙上次被你扣住,他可真虛偽,你這種的,他一拳下去可以打死三個。”
白傅恒一邊跑一邊感慨。
幸好陶洛是個gay,他這要是異性戀,就這體力他在床上估計比他老婆要先哭出來。
實在不行,他就去搞第四愛。
總歸是有漂亮的大姐姐喜歡這種小狗老婆的。
陶洛叼著面包抱著他脖子,乖巧地當一個人形沙包。
白傅恒跑完了之后,氣喘吁吁地把他放下來,戳在他的眉心“明天起碼跑三圈。”
然而事情沒有白傅恒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陶洛第二天只是勉強跑完兩圈,就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了。
像是呼吸不過來。
白傅恒一開始沒起疑,但是短短一兩天,陶洛的氣色就變差了。
嘴唇發白,只有里頭有一抹櫻紅色。
陶洛頭上貼著退熱貼,甕聲甕氣地說“我不舒服我應該是感冒發燒了。”
白傅恒摸了摸他的額頭“都退燒了,藥也吃了,氣色還不見好。”
最讓白傅恒起疑的是陳云浪。
陳云浪原本打算恢復當初的通訊記錄,拿出實錘,證明陶洛的曲子比陶紙早。
但此事遲遲沒有進展。
白傅恒給陳云浪打電話時,對方卻總是神情恍惚,還得提醒他才能記住正題。
陳云浪說自己可能是太忙了才狀態不佳。
屋漏偏逢連夜雨,白傅恒可不單純地認為這只是一時間運氣不好。
當初陶洛和賀倡等人關系那么好,變數也是來的悄無聲息。
和賀倡少見的一次面,后來總是錯過的相處,陶紙慢慢介入他們的生活
一切是那么的順理成章。
等陶洛發覺時,他已經一個人上下學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