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健民身體猛地向后靠去,下意識遠遠拉開了和文雅的距離。
他雙眼緊緊盯著走進來的姑娘,一段時間沒見,她看起來一點變化都沒有。
一雙眼睛清凌凌的,漆黑長發束成一個馬尾,一張小臉白皙透亮,靜靜站在那里就清純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唇角勾出了很淺的弧度,心下浮現出一種自己說不明白的狂喜,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生出一股熱切的期盼。
期盼她是為了他而來,就跟以前在d城的時候一樣,每次他闖了禍惹了事,她都會第一個跑來找他。
想辦法幫他圓場,替他跟人道歉,就像是他的家長一樣拿出那副一本正經的派頭教訓他。
白玲見到宋健民和文雅也是一驚,她沒想到自己這么巧會撞上男女主。
剛好還撞上了男女主調情的場面。
她剛進來的時候,宋健民貼的文雅很近,那架勢完全就是偶像劇的節奏,幾乎將文雅整個人都摟在了懷里,文雅的臉紅得跟燈籠一樣。
那種呼之欲出的曖昧感,可不就是在調情嗎
不過別說就宋健民這個外貌可比她所在世界那些古偶絕世美男好看多了,兩個人調情還挺養眼的。
看來她遠離團部這個暴風眼的這段時間,男女主的進度相當不錯,
白玲移開目光,一眼都沒有多看男女主。
她冷靜的推開門,邁步而入,目光在會議廳的眾人臉上一掃而過,刻意忽略了男女主。
宋健民見她連看自己都不看自己一眼,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笑不出來了。
文雅看到白玲,又感覺到宋健民無聲與她劃清的界限,拉開距離。
明明上一個瞬間他還在對著她笑,卻在下一秒又追著白玲去了。
她一時心下倍感屈辱。
他宋健民不是最傲了嗎白玲早都不理他了,一次都沒有給過他面子,他怎么還眼巴巴的追著人
難道她天天都陪在他身邊,還比不上一個拋棄他,不辭而別的白玲嗎
名為會議室的房間實際上十分簡陋,連張會議桌都沒有,只有幾排長條板凳。
挨著墻邊一左一右坐著人,全是男人,一邊人多且年輕,大多都掛著彩,另一邊人少但年長,清一色壯漢,傷勢看起來輕得多。
看來這一次宋健民又跟人打架了,不過劇情中宋健民三天兩頭的打架,也沒什么值得驚訝的。
比較奇怪的是,坐在知青對面的人傷勢都很輕,還有只有一個人看起來最嚴重,臉都給打變形腫成了豬頭,幾乎看不出原本的眉眼。
白玲不由好奇的多看了幾眼這豬頭,看得豬頭原本色彩就異常豐富的一張臉又浮上一層潮紅。
宋健民見白玲寧愿盯著卜勝文那個豬頭樣子看個不停,都不看他一眼。
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氣得簡直想要打人,只恨沒有把卜勝文打得更慘一些。
旁邊的文雅把宋健民的反應看得分明,她一張臉頓時由紅轉白,錯開眼,低垂雙目,眼睫輕顫。
所有人都能看見她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跟宋健民混在一起的男知青有幾個是在小禮堂見過白玲的,宋健民平時雖然很少提白玲,但同一個知青點,這些男知青天天睡一個炕上,沒什么事情能瞞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