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走出去沒多遠,一個人就忍不住問道“武哥,咱們大老遠跑這么一趟,就這么算了”
“就是。那小娘們算什么啊。您還怕她干什么不就一個知青嘛。她狂什么啊狂,都下放到林場了還狂。”
卜勝武瞪了他們一眼,“瞎咧咧什么,老子一個大男人還能怕她一個娘們”
“那必然不能啊。武哥,您怕過誰。從來只有別人怕您的時候。”
卜勝武讓人這么捧了一句,心里才好受點,他點頭道“沒錯。我可不是怕她,你們難道沒看見她那個狂樣。知道我卜勝武大名的人就沒有一個敢這么狂的。你們說說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為什么敢這么狂”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一下還真給問住了。
他們也想不通,從來大姑娘小媳婦在他們面前都只有退避三尺的份,那些外地來的女知青更是膽子小的不得了,這個漂亮的知青怎么就這么狂
一個人撓著頭,試探著說道“可能她膽子比較大”
卜勝武冷笑一聲,“是膽子大,還是真有什么倚仗,我回連隊問一聲就知道了。”
要是她敢耍他,一個窮知青為了個小白臉吃了豹子膽管他的閑事。她想護著燕蒼梧那個小白臉,他就要讓她親眼看著燕蒼梧被他踩在腳下。
想著女知青細細的腰肢,脫殼雞蛋一樣白皙光滑的小臉,尤其那雙大眼睛含著淚水哭起來的樣子。
卜勝武的心就像是讓小貓撓了兩下,一股火直直往下三路去,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
有人問道“倚仗武哥你是說這小娘們可能有個相好的是干部“
“對哦。還是武哥你聰明那小娘們長得那么漂亮,肯定早都讓團部的干部給看上了”
幾個人想到這個可能都一下安靜了。
片刻后,一個人苦著臉說道“那她要真是嫁給了大干部,是什么干部夫人。武哥,咱們得罪她,這下不是完了嗎”
卜勝武輕蔑得看了一眼他們,“蠢貨。她才多大怎么可能已經嫁人了。用你們的狗腦子想一想誰家嫁了人的女人還會單獨放出來住在一個牧工家里”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是這個道理。”
“可她要是大干部的女朋友,武哥,咱們這也難辦啊。”
卜勝武冷笑一聲,狠狠抽了一鞭子身下的馬,大聲說道:“有什么難辦的,只要沒結婚想攪黃還不容易讓我知道她對象是誰,老子就找人寫上七八封匿名信舉報她跟燕蒼梧亂搞男女關系。
你們幾個找些人就說三毛錢能跟她睡一回。老子倒要看看還有哪個干部會要她這個破鞋。”
旁邊的人比出一個大拇指,“高啊還是武哥你高我們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樣的招。”
卜勝武在一路的吹捧中總算找回了些許那一巴掌打掉的自尊與得意,他回了連隊,直奔自己的親二伯,團部的革委會主任卜銀虎家而去。
不想此時卜銀虎家熱鬧非凡,卜勝武剛靠近便聽到他大伯家的大哥卜勝文在大喊大叫,“二叔,我讓人給打了啊他他娘的我在團部讓一個小子給打了這事你管不管”
左鄰右舍都圍在門口看熱鬧,卜勝武推搡著,高聲叫罵道“都他娘的給我滾看個屁再看老子打人了。”
圍觀的人一見這鬼見愁,嘩馬上鳥作獸散。
卜勝武進了門便見到卜勝文一張臉赤橙紅綠青藍紫,精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