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被她激怒,對她拳打腳踢,直到尚舒雅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他才一邊摸著臉上刺痛的抓痕,一邊罵罵咧咧地摔門離開了。
寂靜的房間里,只有尚舒雅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時不時的一聲抽泣。
她像條死魚一樣癱倒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打斷了,痛得她時不時抽搐一下,卻怎么都動不了。
頭腦昏沉間,尚舒雅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她污蔑裴望家暴自己,如今倒是真真切切感受了一番被家暴的滋味。
這算是“求仁得仁”嗎
最諷刺的是,“家暴”她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情人。她為了易君不惜去陷害裴望,最后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結果。
真是諷刺啊。
尚舒雅終于意識到,裴望究竟對她有多好、多縱容,無盡的悔意驀地涌上心頭,反復折磨著她。
可惜,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想著想著,尚舒雅捂住臉又哭又笑,然后又扯到了她身上的傷,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激烈的情緒消退后,尚舒雅躺在地上,心里涌上濃濃的茫然之意。
她完了。
她做過的事情都暴露了,裴望不可能再原諒她,裴家也不會放過她,甚至連她的父母親人,都大概率會放棄她。
就連她全心
依賴的情人易君,居然也是在騙她
尚舒雅滿心茫然與痛苦,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這時,尚舒雅的手機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尚舒雅眼神微動。
從發布那條指控微博開始,她就換了電話號碼,除了易君之外,任何人都聯系不到她。
是誰給她發了消息難道是易君
他是發消息來侮辱自己的嗎
想到此,尚舒雅怒火中燒,強撐著爬起來,打開了手機。
等看清短信上的內容時,尚舒雅卻愣怔了許久。
“將他也拉入地獄”
尚舒雅喃喃念著短信上的最后一句話,良久,唇角勾出一個狠厲瘋狂的笑容。
為了慶祝裴望成功洗清身上的臟水,大家特意搞了個聚會,吃吃喝喝,放松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緊繃沉重的心情。
“寧姐,你給誰發消息呢”葉哥好奇地問道。
寧楚楚隨手將手機收起,仰頭飲盡杯中的酒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尚舒雅。”
這個名字始一出現,酒桌上霎時靜了下來。
裴望輕松的面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反感,當然這份反感只針對尚舒雅,不針對寧楚楚。他皺眉問道“楚楚,你聯系她做什么”
“我已經起訴離婚了,她換掉我的藥的事也必須有個交代。以后,我跟她不會再有交集了。”裴望疲憊地閉了閉眼睛,說。
葉哥也小聲嘀咕道“寧姐,什么時候能把尚舒雅和易君的丑事爆出來啊易君昨天還參加活動了呢,可把我惡心得不行。”
寧楚楚神秘一笑,“急什么,等著瞧好了。”
她可不止給尚舒雅發了消息呢。
易君的另外兩個“女朋友”,她通過真話系統搞到她們的手機號后,也一一發了消息,將易君腳踩三條船、謀害裴望的事通通告訴了她們,也算是幫女孩們看清人渣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