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雪兒聞言大喜,懇求道“你能不能叫他抽空來一趟,把花花領走啊”
寧楚楚“啊”
接下來,別墅里上演了一場對狗的控訴。
鄧雪兒崩潰道“他真的太能偷吃了我現在每天做飯都要盯著,離開一會兒他就會跳上桌把所有飯菜舔一遍。我們已經因此餓了好幾次肚子了。”
鐘欣悅生無可戀“前兩天他把我的珍珠項鏈吃進去了,我們快嚇死了,趕緊帶他去醫院,又是洗胃又是催吐,結果都沒用。好在后來他把項鏈拉出來了。然后我們所有人都惡心得一天沒吃下飯。”
任子鶴氣得直瞪眼“寧楚楚,這破狗咬壞我三件衣服和四雙鞋了,你賠不賠啊”
印少權惆悵望天“他尿了我的床五次,還有兩次我正睡覺,他直接在我枕頭旁邊拉屎。”
新嘉賓梁銳眼神發直“我住公寓的時候經常被鄰居投訴唱歌擾民,但是這狗才是真的擾民啊天天嚎簡直是個大叫驢啊”
寧楚楚有些懷疑人生,訕訕道“有這么夸張嗎”說得跟她救回來一個混世魔王似的。
此時,花花正蹭在寧楚楚腳邊瘋狂甩尾巴,看著那雙水潤潤的大眼睛,寧楚楚心軟得一塌糊涂“可是花花看起來很純良啊,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呢”
其他人用想殺人的目光瞪著她,“沒有誤會放過我們吧”
鄧雪兒抓著寧楚楚的手不放,殷切道“楚楚,你幫我們叫一下裴星延吧他是信佛的,脾氣肯定比我們好,應該能很好地忍受花花。”
“只有他這種活菩薩才能養花花了”
寧楚楚“”
她一言難盡地點點頭,“好吧,我聯系一下裴星延。”
然而,節目組卻堅決不同意將花花送走。
導演的理由很充分“現在你不經常來錄節目,我們的直播收視率全靠花花來抗,他怎么能走呢”
寧楚楚“”
還沒等花花的事情商量出個結果來,云依柔就瘋子似的從樓上跑下來,沖到寧楚楚身邊,赤紅著眼睛問道“你做了什么為什么爸爸要收回我名下的財產”
其他人聞言心中一驚。嚯,有八卦
寧楚楚鎮定微笑,意味深長道“你確定要我在這里說”
云依柔本想硬氣點,要寧楚楚當眾給個說法,但不知為何,看著她那雙平靜幽深的眼睛,云依柔莫名有種直覺,這件事決不能暴露給外人。
于是她憋著氣道“你跟我來”
寧楚楚倒沒像以前那樣跟她對著干,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后,她便慢悠悠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來到寂靜無人的房間里,云依柔再次紅著眼睛質問她。
寧楚楚就微笑著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實地告訴了她。
云依柔聽完簡直搖搖欲墜。
她所有的財產以后都要歸寧楚楚所有了
云依柔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晴天霹靂,就聽見寧楚楚玩味的聲音“比起心疼那點錢財,你更應該考慮的是怎樣討好我,才不至于讓自己親媽去坐牢。”
寧楚楚湊近她,低聲道“以后少來煩我,知道嗎”
她嫌惡心。
云依柔驟然握緊拳頭,忍著氣囁嚅道“你、你不能這么做,爸爸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