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飛頭型圓潤,顱頂也高,剃了光頭后反而突顯出他英俊而精致的五官,看著白白凈凈的,終于有了他這個年齡段的那種清澈俊朗的少年感。
可惜,他一開口就破壞了這美好的氛圍感。
顧云飛臭著臉,說“我要是因為剃光頭變丑了,算是工傷嗎”
眼看著鄒龍的血壓又要升上去,寧楚楚適時地開口“對你來說,剃光頭等同于整容再造吧”
說完之后,寧楚楚會心一笑。
看吧,真話系統也贊同她的看法。
看來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顧云飛“”
再次吃癟后,顧云飛憤憤地瞪了寧楚楚一眼。他自知說不過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便干脆扭過頭不去看她。
最刺頭的顧云飛被搞定后,劇組立刻運轉起來。
寧楚楚打起精神,投入全部的心神,力求演好神音圣女這個角色。她將鄒龍的每一句指導都深深地記在心里,并及時地調整自己的演戲方式。
即便在沒有她的戲份時,寧楚楚也會在旁邊聚精會神地觀摩,從其他人的表現中學習經驗。
一整天的拍攝下來,寧楚楚身心俱疲,但心里卻分外滿足。這種不斷充實自己的感覺,雖然累,可很美妙。
當天拍攝結束后,寧楚楚打算直接在劇組定的酒店中住下來。
她都快累成狗了,可沒精力回去戀愛小屋再錄一輪綜藝。
正當她要回酒店的時候,顧云飛再次攔住她的去路。
顧云飛頂著锃亮的腦殼,劍眉緊蹙,一臉不爽地問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寧楚楚“”神經病。
她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徑直從他身旁走過,根本懶得搭理他。
顧云飛氣沖沖地瞪著她的背影,恨恨地磨了磨牙。
回到房間后,寧楚楚草草沖了個澡,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眉頭微皺,強撐起身,摸過自己的手機。
在她看清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她微微一愣,面上瞬間浮現出驚喜又開心的表情。
她立刻接起電話,迫不及待地喊道“媽媽”
“楚楚,你最近還好嗎”一道溫柔清和的女聲響起,如小溪一般滋潤著寧楚楚的心房,“媽媽一個月前去國封閉進修了,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聯系外界。”
“我也是剛知道你經歷的那些唉,楚楚,你現在怎么樣活在公眾的目光下是很難的,不然你就別呆在娛樂圈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心疼與擔憂。
“我早就沒事了,媽媽”寧楚楚用輕快的語調說道,“我被全網黑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已經逆風翻盤,成為娛樂圈最火的女明星了”
在關心自己的媽媽面前,寧楚楚習慣了報喜不報憂,從來只對她說自己過得有多好,至于那些深夜中折磨過她的難受與心酸,她從不會跟媽媽透露半點。
聽到女兒歡樂的語調,電話那頭的人卻并未覺得寬慰,良久,她才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
她什么都懂。
聽到媽媽的嘆息聲,寧楚楚也沉默了一瞬,很快她又打起精神來,絮絮地關心自己的母親。
“媽媽,你在國那邊生活怎么樣還習慣嗎”
“還好,就是吃的不太合胃口。”
“去那兒進修有收獲嗎”
“當然,收獲很大”
寧楚楚的媽媽名叫談青竹,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心理學專家,在國際上都享有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