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茶”
梁銳“”不是在討論他的歌好不好聽嗎為什么話題轉的如此僵硬
對此,寧楚楚表示答非所問是我最后的溫柔。
梁銳恍恍惚惚地捧著一杯茶,陷入了沉思。
他想象中的閃亮登場、挑選心儀的女嘉賓,跟寧楚楚發展曖昧怎么全都沒發生
一想到還要在這檔戀綜里呆兩個月,梁銳莫名心頭一涼,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天,在戀綜錄制的空檔中,云依柔將自己鎖在房間里,滿臉焦灼與怨懟。
她不客氣地對左腕上的玉鐲斥道“你明明說過可以幫我對付寧楚楚的可現在呢她反而比之前更風光得意了”
“還不是你這個廢物”玉鐲冷哼一聲,“你有多長時間沒有誘導女主在你面前說謊了寧楚楚不說謊,我怎么吸取她的氣運”
云依柔頹喪地錘了下床,悶悶道“誰知道她怎么突然轉性了”
寧楚楚裝了十幾年的溫柔淑女小綠茶,一朝卻性情大變,突然變得如此富有攻擊性,讓云依柔這個跟她朝夕相處,且自認為十分了解她的人,感到非常不適應。
云依柔焦灼地咬了咬大拇指的指甲,追問道“上次我跟你提起的事怎么樣了我們不能總指望讓寧楚楚說謊來吸取她的氣運,再開發一點別的吸氣運的方法吧”
玉鐲沉默片刻,語氣里帶了絲無奈,“我倒是想但我目前能量不足,可動用的能量也少,處處受限。”
“最近寧楚楚沒在你面前說謊,我連她的丁點氣運都沒有吸取到,我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等到能量耗空,我就只能陷入沉眠了。”
云依柔急得在房間里踱步,“我們之前不是還吸取了王默的氣運嗎他身上的氣運不夠你撐下去嗎”
玉鐲呵呵一笑“他身上的氣運是投機取巧得來的,駁雜而混亂,我就算全部吸取過來,也比不上女主寧楚楚指甲縫里漏的一點。再說,王默的氣運已經被我吸得差不多,沒什么利用價值了。”
當初在戀愛綜藝上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王默,在自爆是個鳳凰男,且重男輕女后,灰溜溜地離開了節目組。如今不過才短短幾天,他就頻頻倒霉,不但公司面臨破產,身心上也遭受了重大打擊。
被吸走氣運后的王默會落得什么樣的結局,云依柔根本不在乎。她只是皺了皺眉,不甘地抱怨道“這個王默也夠沒用的”
云依柔想了想,追問道“既然暫時無法從寧楚楚身上吸到氣運,那我們多吸點別人的氣運吧多找幾個目標,你多攢點能量,然后咱們再重新對付寧楚楚”
玉鐲長嘆一聲“哪有那么簡單我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被世界法則排除在外,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毀滅。”
“我無法肆無忌憚地吸取別人的氣運,只有通過一定的技巧和手段,在自己的領域內,才能達成目標。這也是我當初將氣運吸取條件設置為寧楚楚說謊的原因。”
“除了在特定的條件下能吸取氣運,我就只能吸取那些立身不正的人的氣運。比如王默,他并非天生的大氣運者,全靠汲汲營營地欺騙妻家,才獲得如今的地位。他身上的氣運大半是奪來的,駁雜不堪,我才能吸取。但是這種氣運質量太差,只能說聊勝于無,卻擔不起大用。”
“除非”
云依柔精神一震,“除非怎么樣”
“除非你能讓別人心甘情愿地把氣運給你。”
云依柔半信半疑地反問“還能這樣”
“只要你能接近那些大氣運者,贏得他們的喜歡和信任,我就可以偷偷轉移他們的氣運。”
云依柔先是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卻垂頭喪氣地嘆道“我跟寧楚楚可以說是水火不容,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解。要我贏得她的喜歡和信任,絕對是不可能的”
玉鐲打斷了她不滿的碎碎念,“寧楚楚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氣運最強的女主,但我們攻略不了她,還可以退而求其次,攻略其他人。”
云依柔為難地咬了咬唇,面上浮現出一絲羞意,“我倒是想,但謝總太冷淡了。”
玉鐲想了想,說“那個裴星延也不錯,他不運極強,身上還有極高的功德。只要他稍微對你動心一點,我們就能受益無窮”
云依柔眼睛一亮,果斷道“好,我之后會試著接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