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知道該怎么做了。
跟裴星延的這次交談,寧楚楚并未從他口中得到關于“命運”、“面相”等問題的確切回答,但她的心情意外地輕快許多,心中的目標也越來越明確。
就在他們打算返回戀愛小屋時,裴星延的腳步突然頓住了。然后,一直以來都不急不慌的他,步伐驀地加快,迅速走到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寧楚楚驚訝地看著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猶豫片刻后,跟了上去。
走近灌木叢,見裴星延正半蹲在地上查看著什么,寧楚楚也彎下身看了一眼,然后便不由得驚呼一聲。
一只半大的花狗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地上,后腿上有明顯的血跡。它兩只大耳朵垂著,一雙黑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們,嘴里還小聲哼唧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裴星延試探地伸出手,花狗便小心翼翼地湊上去聞他修長的指尖,見這狗很溫馴,沒有攻擊他的意圖,裴星延便輕輕地將它抱了起來,絲毫不在乎雪白的上衣被它染臟。
寧楚楚輕輕摸了下花狗的頭,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機,道“我叫個車,咱們送它去醫院看看。”
“好,麻煩你了。”
兩人很快便將花狗送到醫院,幸虧這小狗傷得不重,醫生簡單地幫它處理完傷勢,他們就直接帶它回了戀愛小屋。
路上,裴星延不嫌累不嫌臟,一直親自抱著這條花狗。寧楚楚看著他溫潤清朗的臉,和投注在花狗身上的憐惜溫柔的眼神,突然間心中一動。
以前,寧楚楚看見裴星延把玩他腕上的那串佛珠,只覺得他在附庸風雅,甚至有裝x的嫌疑。
但此時此刻,她卻真切地從裴星延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強大與溫柔。
正如神佛垂憐世人。
“你信佛嗎”寧楚楚鬼使神差地問道。她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現在卻難得對一個人感到好奇。
裴星延輕笑一聲,說“其實,在我成年之前,我是個真正的出家人。”
“啊”寧楚楚震驚地打量著他,脫口而出問道,“你以前剃過禿頭”
裴星延“”寧小姐的關注點有點奇怪。
他失笑地點了點頭,“是的。”
寧楚楚摸了摸下巴,極為認真地分析道“你頭型不錯,顱頂也高,就算是禿頭,應該也是帥的。”
裴星延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眼看著快要回到戀愛小屋了,寧楚楚實在忍不住追根究底“你以前為什么要當和尚啊能告訴我嗎”
裴星延含笑凝望她,星眸中一片柔和,“等到了合適的時間,我會告訴你的。”
既然裴星延現在不想說,寧楚楚便也不強求,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等到他們一起回到戀愛小屋時,已經臨近中午,眾嘉賓都聚在一起,正熱熱鬧鬧地錄制。
突然出現的寧楚楚和裴星延,理所當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哪里來的小狗狗啊”鐘欣悅第一個跑上前,興奮地打量著裴星延懷里的狗。在看到它打了繃帶的后腿后,面上浮現出一絲擔心。
寧楚楚言簡意賅地將他們發現小狗,又把他送去救治的事情說了一下,引發了眾人的贊賞。
“楚楚,你心地太善良了”鄧雪兒感動地望著她,不遺余力地吹捧寧楚楚。
明明大家的氣氛很和諧,卻偏偏有人要出來煞風景。
云依柔皮笑肉不笑道“也幸虧是在錄節目,不然楚楚向來是對這些小動物敬而遠之的。”
寧楚楚眉頭一挑。云依柔這是在暗諷自己,救狗只是為了在鏡頭面前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