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兩手分別拽住戲服的一邊,輕輕一扯,精美華麗的白色古裝就裂成了兩半,正是從剪裁處斷開的,線頭也七零八落的。
鄒龍見狀愣住了,皺眉盯著那件壞得詭異的戲服,一時間連怒氣都收斂了,只默默沉思著什么。
宋拓見自己的精心布置被拆穿,絲毫不見慌亂,只眸中閃過些許遺憾。
隨即他便自如地調笑道“喲,沒想到寧小姐力氣這么大啊不過你心里有怨氣也就算了,干嘛把氣撒到衣服上呢好好一件古裝,看看讓你扯成什么樣了”
寧楚楚眸光微冷,宋拓這是打算禍水東引
她緩緩走到宋拓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冷笑道“這衣服能如此輕易地被扯壞,可不是因為我力氣大,至于真正的原因你應該最清楚吧”
宋拓臉上輕浮玩味的笑漸漸回落,沉沉地跟寧楚楚對視。
在場的人都被這個神展開驚呆了,紛紛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寧楚楚和宋拓,不敢錯過任何八卦,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摸摸地拍了起來。
而向來脾氣火爆的鄒龍,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場火藥味十足的鬧劇,居然沒有發火,也沒有出聲制止。
宋拓雙手環胸,不以為意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寧楚楚不動聲色地深呼吸,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如果沒效果,系統你就死定了”。
然后她就面色沉冷地質問道“你故意弄壞我的戲服,居心叵測想要害我出丑,這筆賬我們也該算一算,你用不著裝傻。”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大家的目光在寧楚楚和宋拓身上來回打轉,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
“真的假的啊宋拓這么惡心的嗎”
“我看有可能,宋拓剛出道就風評很差了,也就是仗著有個好大伯,天天請水軍給他控評,才勉強沒翻車。現在宋啟都快被他老婆送進局子了,他還這么囂張,簡直不知死活。”
“畢竟是寧楚楚害了他大伯,也難怪他針對人家。”
“你搞清楚,宋啟本來就是人渣,寧楚楚這算是替天行道,才不叫害了他”
宋拓被當眾拆穿也絲毫不慌,反而用奇異的眼神打量著寧楚楚,良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寧小姐,我知道你靠著一場又一場的撕逼,得到了許多熱度,也嘗到了一些甜頭,但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所謂的正義使者了吧你在污蔑我之前,也要先講證據吧”
宋拓覺得很可笑,甚至于都對寧楚楚起了些不屑與輕視之心。本以為這個將他大伯坑害至此的女人能有多么厲害,沒想到她這么沒腦子。
當初揭發他大伯的時候,寧楚楚好歹還拿出一個音頻當證據,結果現在,她連證據都沒有,居然敢當眾跟他撕破臉簡直是沒腦子的做法。
宋拓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悠閑模樣,問道“寧小姐,請問你說我損毀了你的戲服有證據嗎”
寧楚楚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其實她是有證人的,但是女助理將此事告訴她,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她有自信能全身而退,卻不能保證對方不被報復,所以還是不要牽扯其他人為好。
宋拓聞言更加囂張了,肆無忌憚地嘲諷著她“寧小姐,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我破壞你的衣服做什么呢當然,我承認你的身材確實很不錯”
說著,宋拓的眼神輕佻地落在寧楚楚胸前,還猥瑣地上下打量幾眼。言語上占便宜他還嫌不夠,最后甚至站起身來,晃晃悠悠地走到寧楚楚身前,抬手就要去拿她手里那件戲服。
他語氣輕浮地說“這樣吧,雖然你冤枉了我,但我這個人向來大度,我幫你把衣服修好怎么樣先讓我量量尺寸嗷”
寧楚楚一開始還能保持禮貌性的微笑,但她越聽宋拓那些騷擾意味濃厚的話,心里的火氣就越旺,然后她就直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