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之忽而笑了,他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給老百姓尋找水源的嗎
眼前這天坑可比他說的泉眼好太多了,雖然廣寧縣也很久沒下雨了,但這里能夠存了這么多的水簡直是奇跡。
或許泉眼一直在,但水卻是被截流在山里了。
穆軼戍左看看右看看,打算清理掉堵住缺口的石塊和木頭。
“等一下。”裴頌之拉住他的手。
“為什么”穆軼戍不解的問。
“我怕這又是一個圈套。”裴頌之想了想,突然有些不安的說道。
“會是什么圈套。”穆軼戍輕笑,“你謹慎過了頭了。”
“對方既然能夠將這里堵住,自然也能在別處給我們設下陷阱,萬萬不可大意。”裴頌之嚴肅的說道,“我們不若先檢查山溪能夠承受得了這股水流的沖刷,還有山下的老百姓也需要及時疏散,以防萬一。”
“不會那么嚴重吧”穆軼戍不禁有些遲疑,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裴頌之所說的話并非沒有道理的。
只是眼前所看到的干枯的山溪似乎沒有什么問題,穆軼戍伸手推了推其中一塊石頭,但石頭很容易便被推動。
他們并不清楚余下的山溪是什么情況,但按照眼前這種情況來看,若是突然被水沖刷,石頭很可能會滾下山。
一顆石頭不是問題,問題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塊像這樣已經松動的石頭,若是無數的石頭被水流沖下山,那將毀滅整個村落,或許連他們都會有危險。
最后經過商議,裴頌之和穆軼戍留在山上,青松和其他三人下山安頓好山下的村民,等收到信號再來放水。
蘇楠禎看了看裴頌之,表示她帶青松他們穿過那片詭異的山林再回來,省得又耽誤時間,他們在山上等著也不安全。
裴頌之聽了,叫停了青松,附在他耳畔細語幾句。
青松立馬挺直了胸膛,保證會快去快回。
他們是沿著山溪一路往下走,順道檢查一下山溪里的情況。
只是走了一小段路之后他們便看到了遍地的毒蛇。
假的,一定是假的,青松還不忘鼓勵其他三人,走在最前面,作勢摸了摸吐著信子的蛇頭,不痛,肯定是假的。
其他三人看到他敢摸蛇頭,也想要伸手去摸。
青松忽覺左耳一陣陰風吹過,一個激靈,立馬制止了他們,本著有殺錯沒放過的念頭,揮劍刺去,劍刃見紅了。
“好像是真的。”
“好像它們生氣了。”
青松有點懵了,左耳又覺冷颼颼的,好像陰風陣陣的刮過,他愣了好一會,忽然說道,“別看,快跑。”
被蛇咬他也認了,總比在這兒備受折磨的要強。
蘇楠禎都懶得抽他耳光了,盯著被血腥吸引過來想要發起攻擊的蛇群,竟嚇唬住他們。
蛇似乎感覺到她的存在,卻又奈何不了她,只是對峙著,再沒有多余的攻擊動作。
蘇楠禎仍舊警惕的盯著他們,感覺青松他們跑遠了才扭頭追了過去。
直到青松他們離開了詭異的林子她這才回去找裴頌之。
夜色降臨,裴頌之和穆軼戍兩人卻是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是狼。
兩人生了火,狼群遲遲不敢靠近。
或許饑餓戰勝了恐懼,有狼發起了攻擊。
裴頌之舉著火把將狼嚇退,但也沒有要它性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