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復復。”蘇楠禎摸了一下額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不僅僅是額頭,還有脖子身體都很燙,整個人軟綿綿的,她怎么能不擔憂,蘇楠禎嘆了一口氣藥也吃了,只能祈求孩子能夠快點好。
“芙蓉,你幫忙擦一下額頭,還有脖子這些地方。”蘇楠禎搓了搓手,手暖了,伸進蛋蛋后背,仍能感覺手溫升高。
她的手也能降溫,想到這里蘇楠禎便不斷重復著剛才的動作,他身上的溫度降了些,但她卻是不敢大意,反復觀察著孩子的狀況。
“我來吧。”裴頌之皺眉,有點討厭這個笨方法。
蘇楠禎愕然地望著他,心想他都好意思說出來她也就毫無心理壓力的拒絕了,畢竟這是她兒子,她可以這樣,他一個外人可就不大好如此給孩子降溫。
裴頌之一臉黑線地望著對他有所防備的女人,只好接過了木芙蓉的活,客棧這里的伙食一般般,讓她去外面買些好的回來。
木芙蓉趕緊將毛巾給他,然后出去了。
蘇楠禎有點餓,卻也沒心思吃東西,但她不吃他們也要吃就沒攔住。
望了一眼窗外,天都快黑了,若是夜里又發高燒就麻煩了,蘇楠禎轉向裴頌之,“裴公子可清楚醫館在哪”
“清楚,你放心,不會有事的。”裴頌之安慰她道,“你看,好像沒那么燙了。”
“只是暫時的。”蘇楠禎幽幽地說道。
兩人沒說幾句木芙蓉很快便買了吃的回來。
不過蘇楠禎沒胃口,只是吃了一點點就吃不下了。
蛋蛋整個人賴在她身上,勉強吃了半個包子還有幾口白粥便不吃了。
看到他們都沒胃口,裴頌之也沒什么心思吃東西了,但還是填飽了肚子,待木芙蓉吃完讓她去看看青松回來沒有。
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青松回來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顧申軼。
裴頌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蘇楠禎也是。
“你們怎么了不認識我了”顧申軼開玩笑道,但見他們神色凝重,只好摸了摸鼻子,端正了態度,“不是很燙,不用擔心。”
“因為我們一直在給他降溫才沒那么燙。”蘇楠禎嘆了一口氣,連忙將蛋蛋的癥狀說給他聽,“喝過了藥,還有一副藥,感覺沒什么用,麻煩你幫忙看看那藥能不能用。”
顧申軼仔細給蛋蛋檢查了一番,又探了一下他的脈搏,然后眉頭就沒松開過,為難地望著蘇楠禎。
“怎么了你倒是說啊,別嚇唬我。”蘇楠禎急了。
“蛋蛋情況不大妙,我有方子,苦于沒有藥引。”顧申軼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然后檢查了一下之前的藥,“這個對他這種情況沒用的,庸醫。”
“什么藥引”蘇楠禎連忙問。
“邪氣入體,唯有用他親爹的心頭血做藥引才能扶正。”顧申軼嘆了一口氣,再次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