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母的性格,肯定不會同意姜若煙和陳明睿解除婚約。
童怡對姜母的控制欲深有體會。
她投以好友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童怡無聲嘆口氣。
“你媽媽那我雖然幫不了,但是之前你想要找的那家雜志,他們最近又聯系我了。”
童怡大學學的是生物,當時有雜志找了童怡,想要請她做一期科普。
文字童怡可以勝任,但是插畫類,童怡就束手無策了,只能拜托有畫畫愛好的姜若煙。
姜若煙的畫畫都是自學的。
當時為了勝任童怡交給自己的任務,還親自去了山里做了現場考察,撿回來好多花果樹葉。
逃課去的南山,還是陳明睿幫自己做的掩護。
提及往事,姜若煙印象最深的,卻是陰差陽錯和陳明睿看見的那一場日出。
彼時童怡也在現場。
“你還記得嗎,當時陳明睿”
聊天太過忘乎所以,以至于童怡都忘了,陳明睿這個名字是在姜若煙的黑名單里。
她訕訕抿了下唇角,面帶歉意。
“對不起啊煙煙,我剛剛就是一時嘴快”
“沒事的。”
和童怡無關,實在是“陳明睿”這個名字,在姜若煙前二十年的生命中,出現的頻率過高。
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而看向童怡。
“你不是說想吃椰子雞嗎,我約了餐廳,等會一起去。”
在國外慘遭洋餐折磨的童怡瞬間雙眼一亮,抱著姜若煙,下巴抵在她肩頭。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這個你知道嗎,圣誕節我去了唐人街,那里開了家椰子雞,說什么本土最正宗,吹得天花亂墜。”
“結果我試了一口”
童怡愁容滿面,好像又回到了當天晚上的苦楚,“我當時就只有一個想法,好像教他們做雞”
笑意在姜若煙唇角蔓延,女孩噗嗤一聲笑開,伸手給了童怡一記肘擊。
“別說臟話。”
童怡一頭霧水“我什么時候我天,煙煙你變了,我都沒想過這個”
有好友的插科打諢,時間一晃而過。
童怡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椰子雞,心滿意足靠在椅背上。
事后還拽著姜若煙陪自己逛街,美名其曰是帶姜若煙散心。
于是乎,接下來的四十分鐘。
姜若煙基本都在看包、提包、看衣服、提衣服中度過。
“好看。”
“這個顏色也好看。”
“嗯嗯嗯,你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
童怡手里正拎著一條薄荷綠長裙,聞言,回頭睨了姜若煙一眼。
女孩不滿撇嘴“煙煙,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什么”
“陪女朋友逛街到不耐煩的男朋友。”
童怡面無表情給予了答案。
姜若煙對此表示雙手雙腳的贊同,慘遭好友一個白眼。
之前說好的等姜若煙結婚,童怡才請假回國。
不曾想臨時出了意外。
“晚上去我公寓那住吧,正好我也不想回家。”
姜若煙下巴往童怡手上的行李抬了一抬,“還是你想住酒店”
“當然和你一起啦。”
童怡抱著姜若煙肩膀,“本來就是回來陪你的,我一個人住酒店像什么話。”
“那你剛剛一個人瘋狂試衣服就像話了”
“那是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好嗎”
童怡勾著姜若煙脖子,狠狠往上一拽。
可惜她手邊還拎著一個行李箱,根本不是姜若煙的對手。
兩女孩笑著鬧成一團。
姜若煙愉悅的心情一直延續到接到母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