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端起一旁的咖啡,忽的不小心,手一抖,半杯咖啡全灑落在鍵盤上。
屏幕自動黑屏。
像是某種不好的預兆,陸時還未清理完筆電上的咖啡漬。
忽的,助理匆匆推門進來,語無倫次。
“陸總,太太出事了”
“哐當”一聲,還未搶救過來的筆電,又一次從膝上滑落。
顧不上收拾,陸時匆匆往外走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又改成了飛奔。
“陸總,這是陸太太的報告單,你看一下。”
陸時馬不停蹄趕往醫院時,正好在門口遇見沈星禾的主治醫生。
陸時一目十行,視線匆匆往下瞥,最后定格在最后一行。
沈星禾是在排練途中出的事故。
舞臺突發坍塌,好在沈星禾反應快,躲避及時,才逃過一劫。
“陸太太身體沒什么大礙。”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雙手插兜,他雙眉稍攏,“只是她的記憶好像出現了混亂。”
陸時愣住“什么意思”
除了當年沈星禾不告而別之外,陸時從未有過這般慌亂的時刻。
而心底深處最不好的預感,也在推開病房時,得到了驗證。
“滿滿,我”
迎面而來的抱枕砸了陸時滿頭,陸時熟稔接住。
視線在對上床邊沈星禾冷淡的眼神時,陸時一顆心涼了半截。
“陸太太剛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昨天才過了十五歲的生日,還說自己錯過飛機了。”
醫生的話猶在耳邊。
陸時訥訥張了張口,面色慘白。
沈星禾短暫性失憶了,十五歲之后的事,沈星禾都忘記了。
唯一記得清楚的,只有陸時當時在葡萄架下的那通電話。
記憶混淆,亂糟糟的,像是纏繞在一處的電話線,理不清頭緒。
沈星禾抿唇,望向門口的男人。
和記憶中差不多,只不過此刻的陸時成熟穩重了許多。
沈星禾皺眉,她還是不能接受剛剛醫生所說的
自己已婚,對象還是陸時的事。
“陸時。”
片刻。
沈星禾面無表情,突然開口,“我們什么時候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不會虐,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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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沈燼,是在溫時舒十三歲的生日宴會上。
母親拉著少年的手,溫聲細語和她交待“這是你沈叔叔家的孩子,以后就和我們一起住了。”
少年芝蘭玉樹,清雋疏朗。
只一眼,溫時舒頃刻動心。
從那之后,溫時舒儼然成了沈燼的小尾巴。
他人眼中張揚肆意的溫家大小姐,獨獨在沈燼面前收了利爪。
溫時舒喜歡沈燼的清冷矜貴,也愛他的淡然出塵。
可惜沈燼從未回應過溫時舒半點喜歡。
對待溫時舒,沈燼只有不耐和厭倦。
在他眼中,溫時舒就和麻煩無異。
所以當溫時舒大吵大鬧,要和自己分手,沈燼也只是冷聲丟下一句“隨便。”
他以為,以溫時舒的性子,過不了兩天,溫時舒就會自己回家。
和以前無數次的吵架一樣,拽著自己袖子裝無辜。
只是沈燼從未想到,溫時舒說的分手,是真正的分手。
沈燼再一次見到溫時舒,是在對方的訂婚宴上。
女孩笑靨如花,溫柔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中,笑著接下對方的戒指。
她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