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蹭到一口好吃的,還因此多了一個名字。
小白狗差點自閉。
“肉包,過來”
晚餐還未開始,沈星禾先一步過來陸家。
剛進院子,迎面就有一團棉花糖,朝自己撲了過來。
“你好像又胖了。”
沈星禾發現自己現在單手都抱不動狗子。
肉包好似能聽懂小主人對自己的嫌棄,嗷嗚一聲表示不滿。
又窩在沈星禾懷里拱了拱。
“哥哥呢,哥哥在哪里”
今天是陰天,光線算不得明朗。
天色昏沉沉的,像是被墨水泅透的宣紙。
光線晦暗不明,連著葡萄藤的輪廓都不甚清楚。
沈星禾懷里揣著肉包,一抬頭,就看見陸時站在二樓露臺處。
少年背對著自己,身子懶散靠在欄桿上。
隔著距離,沈星禾都能感受到陸時心情的愉悅。
“生日禮物不是上周就寄給你了嗎”
今天是祁煜的生日。
作為死黨兼發小,陸時從未錯過祁煜的生日會。
今年是第一回。
“我看著像是要禮物的人嗎”
祁煜沖著電話大喊,直斥陸時沒有良心。
“我十五大壽你都不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朋友嗎”
缺席是自己有錯在先,陸時輕笑一聲,換了另一只耳朵,任由祁煜吐苦水。
“因為你沒來,班上有一半的女同學都不來了。”
陸時好笑“這又不是我生日。”
“都一樣都一樣,反正她們都是沖著你那張臉”
祁煜閑話多,一通電話能聊上半天。
如果不是陸時單方面掛了電話,他還能繼續。
電話掛斷,祁煜頗有幾分戀戀不舍。
同行幾個好友笑出聲,調侃。
“祁煜,你還能不能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和女朋友聊天呢,這么膩歪。”
祁煜不以為然,肩膀微動,直接推開好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懂個屁”
被嫌棄了。好友也不生氣,依舊嬉皮笑臉的,勾著祁煜脖子。
“不過陸時什么時候回來啊,不是說就去一個月嗎,我還以為你生日他肯定回來。”
旁邊有人附和“對啊,還是他又和他爸吵架了,被流放了”
自己人,怎么調侃都不相干。
外人除外。
祁煜本來也想著嘲諷陸時幾句,倏地,大廳門口有一陣騷動。
祁母笑著迎了過去。
“陸太太,你終于來了。”祁母往后張望,“陸時沒來嗎”
陸母唇角笑意微僵,須臾,方道“他去海城陪他爺爺奶奶了,還沒回來。”
祁母笑著打圓場“那也挺好,陸時陪他爺爺奶奶,陸鳴陪你正好。來陸鳴,祁煜在那邊呢,你們小孩一起玩。”
陸鳴乖巧應了一聲。
客人來訪,作為主人肯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然而那人是陸鳴。
祁煜從小就和陸時穿一條褲子。
其實剛開始,他也拿陸鳴當發小弟弟看,有什么好事都想著對方。
只是后來發生了不少事,再想到這回陸時去海城的原因,祁煜沒來由一陣氣悶。
恨不得將陸鳴套上麻袋揍一頓。
原先到嘴準備嘲諷陸時的言語悉數落下,祁煜大大咧咧靠在沙發上,聲音都帶了笑意。
“什么流放,你們不懂別瞎說。陸奶奶陸爺爺對陸時可好了,他在那整天吃香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
“而且。”祁煜余光瞥了不遠處的陸鳴一眼,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
“我前幾天和陸時視頻,還看見他身后一個小姑娘,長得比我們學校的校花都好看。”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對愛情還處在朦朦朧朧的認識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