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領神會,適時上前,遞出通話中的手機“少爺,您的電話。”
謝執洲皺眉,十分抱歉道“我接個電話,失陪。”然后拿著手機瀟灑離開。
這時,大小姐們全都看到了孟成悅脖子上的項鏈。
這是當年謝太拍下收藏那顆重達1571克拉的紫粉鉆石
謝太生前最喜歡的鉆石出現在孟成悅身上,可見謝家對她的態度。
這是當童養媳在養啊
看到孟成悅鎖骨上那串流光溢彩的天價項鏈,宋美涵臉都綠了,顧不上禮儀風度,直接離場。
幾個晚輩鬧情緒,并沒有影響這場生日宴的進行。
謝執洲是今晚的壽星,全程被老爺子留在身邊。孟成悅有些餓了,去自助區拿了蛋糕吃。
怕弄臟裙子,她沒敢吃太多。
謝執洲給的東西,她從來不會當成自己的,因為不知道他哪一天翻臉就會找她討。
這些東西太貴,她賠不起。
謝執洲被簇擁在人群當中,眼神卻飄到了那抹孤獨的嬌俏身影上。
孟成悅容貌妍麗嬌美,眼神卻很冷靜,平時在他身邊看似唯唯諾諾,但其實真正細看,她眉眼間與生俱來的冷艷藏不住。
站在一群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當中,氣場不輸任何人。
謝執洲一時間有些恍惚,總感覺這只冷艷蝴蝶不屬于這里,遲早會飛走。
宴席散場后,孟成悅扶著喝醉的謝執洲上車。
送他回房間躺下,她轉身摘下鉆石項鏈,小心翼翼地裝進首飾盒。
“少爺,項鏈放三號保險柜嗎”
謝執洲側躺在床上,慢騰騰睜開眼睛,黑眸注視著她“你不想要嗎”
孟成悅“”
她沒說話。
“想要我也不給。”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憋著壞。
這么貴的東西,給她也不敢要,她怕腦袋搬家。
她把項鏈鎖起來,剛轉身準備走,被一旁伸出的大長腿絆了下。
謝執洲收了腿,指著浴室“放水,我要洗澡。”
孟成悅幫他放了水。
一轉身,撞上少年結實的胸膛。
謝執洲低眸,一雙漆黑冷眸直勾勾盯著她,目光懶倦,修長的手指搭在襯衣紐扣上,已經解到最后一粒。
他嘴角挑起笑弧,眼神譏誚,像是在期待什么。
孟成悅盯著少年勁瘦的肌理輪廓,眼神冷靜,仿佛在看一件還算養眼的藝術品。
脫到最后,反倒是謝執洲露出疑惑的目光,他動作頓住,眼神里全都是茫然。
他是在等她臉紅羞恥,想看她失態鬧出笑話,然而她沒有。
她安靜得像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不,機器會發熱,有溫度,她沒有。
這個女人,血是冷的。
孟成悅靜靜地等著他結束這場自我表演。
她害羞也是對著心動男生,對著個紈绔大少爺有什么好害羞的。
終于,謝少爺惱羞成怒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看夠了就滾出去”
謝執洲叫她滾過幾百次,但她從來沒有成功滾掉過。
不到兩分鐘,浴室里傳出怒不可遏的低吼“孟成悅你想燙死我嗎你給我死回來”
孟成悅裝沒聽見,徑直下了樓。
燙過一次,以后就不會再叫她放水了。就像去年冬天,謝執洲叫她暖床,被她弄了一床大姨媽,嚇得再也不敢讓她上他床。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個意外,悅悅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