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鄭楚好不容易把設計部的稿件整理好,準備交給方顧源時,樓下保安處就給他打了電話。
“你好,我是鄭楚。”鄭楚接著電話時,眼睛也沒有離開過電腦。
雖說設計部那邊交了許多的設計稿件過來,可是他按照鐘妙妙教他的方法排查一番后,卻只有那么幾張稿件是符合新樓盤的裝修設計要求的。
“鄭秘書你好,這邊有個女孩說要見你,你方便下來一趟嗎”樓下保安大叔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
鄭楚聽著這話,心里一頓,愣著想了一會兒,直接就說道,“好,我現在馬上下樓。”
說完這話時,鄭楚還不忘把包也背上。
今天應該是鄭禮參加第一輪比賽后的第二天,之前他們就約定比賽一完,不論什么結果,兄妹兩人都要好好聚聚。
想著,鄭楚臉上的笑容也藏不住了,洋溢著滿臉的笑容跑著出了辦公室。
“這,這人是有什么好事嗎”張寧瞧著鄭楚這樣,看向鐘妙妙有些疑惑道。
鐘妙妙也是滿臉疑惑,“我,我怎么知道。”
鄭楚這段時間給他們的印象都是小小年紀就顯得較為老成沉穩,不論是有多無語的事,鄭楚似乎總是露著淡淡的笑,不會有過多的情緒顯露出來。
兩人彼此對視,像是驟然心靈相通,紛紛跑到辦公室的窗邊往樓下看。
“女,女孩子”
張寧看到鄭楚身邊有個女孩子時,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而鐘妙妙自然也是看到了,她不僅看到了鄭楚身邊有個女孩子,而且還看到了鄭楚和那個女孩子舉止親昵,看著實在般配。
“哦。”鐘妙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她被鄭楚拒絕后,一直抱著和鄭楚做朋友的想法相處下去。
可是鄭楚總是在日常之中做出讓人感動的事來,讓鐘妙妙總覺得自己似乎又有了機會。
也許,在鄭楚心里,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同事,在她認為的那些“所謂的關愛”之中,也許只是鄭楚個人素養的表現而已。
她于他,并沒有任何不同,和特殊。
張寧瞧著鐘妙妙的神情不太對,也不再多說。
之前就有傳聞說鐘妙妙喜歡鄭楚,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鐘妙妙應該是沒有機會了的。
于是他安慰的拍了拍鐘妙妙的肩膀,忍不住開口道,“妙妙,天涯何處無芳草。”
鐘妙妙聽著張寧的話,“”所以,她的情緒表現得那么明顯
兩人瞧著鄭楚和一個女孩子出去后,給那個想回到辦公桌前,就聽到了李勻軒和張潔容兩人在那陰陽怪氣的說這話。
“你說,鄭秘書在我們上班時間驟然跑出去幽會,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扣工資。”李勻軒像是故意一般,朝著張潔容說道。
張潔容則立馬接了話,“軒軒,你這不是狗拿耗子瞎操心嗎鄭秘書可是方總跟前的大紅人,就算他在上班時間跑去跟女孩子約會怎么了人家在方總面前多說幾句好話,估計不僅沒被扣工資,也許還能加工資呢。”
李勻軒聽著,露出一臉的羨慕,“對哦,鄭秘書可和咱們不一樣,我們這些窮打工的,也就只能老老實實上班工作,賺點生活費維持生活這樣子了。”
張寧這會兒聽著那兩人的話,著實感到有些無語,直接懟了一句,“鄭秘書的確是出去了,不過我覺得待在辦公室里卻一直閑得摳腳講八卦的人,應該也被扣工資才對。”
說完這話,張寧還看向了鐘妙妙問道,“妙妙,你覺得呢”
鐘妙妙也是個識趣的人,立馬就說了一句,“就是,而且自己的事都沒管,就管別人的事,這不是閑得慌嗎”
張寧和鐘妙妙兩人說完這話,果然張潔容和李勻軒立馬又黑了臉。
“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進去告訴方總,鄭楚那人私自離職,不顧手頭工作緊急,反而去約會,到時你們覺得誰占理”李勻軒咬著后槽牙說道。
怎么辦公室的一個兩個新來的,一點尊老愛幼的素養也沒有,就知道天天氣他們這些前輩。
鐘妙妙卻一點兒也不害怕,“行啊,你就去跟方總說,看看你會不會被罵出來。”
要知道,方顧源可是最討厭自己的底下的人搞派別,和打小報告的。
這話一出,林青城就從方顧源辦公室走了出來,“瞎吵吵什么呢”林青城看了一圈辦公室,心里有些煩躁。
方顧源心情又暴躁了,他剛剛沒被罵簡直是發生了奇跡。
可下屬卻這樣不懂事,著實讓他煩心。
鐘妙妙和張寧立馬就住了口,而李勻軒和張潔容也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