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坐在沈之瀾肩膀上,前爪抱胸“咱們去干嘛”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言靈義正嚴詞“兔兔的能為,不應該浪費在這么無聊的事情上”聽上去還挺有道理的。
可惜沈之瀾從來不是講道理的人,拽了拽兔子的長耳朵“藏好了。”
兔兔立刻跳進他懷里,扒拉開衣襟自己躲了進去,一邊又嫌棄道“臭男人果然硬邦邦的,硌死兔兔了”
沈之瀾低頭看他,忍不住窒息“你往哪鉆”
“藏起來啊”言靈一雙紅通通的眸子,天真無邪地看著他。
“平時你跟著阿雪,也是這么藏的”突然就很想吃兔肉火鍋了,不放蔥不放蒜不蘸醬,靈體烤熟了應該也香噴噴的吧
言靈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強烈的求生讓他不怎么大的兔腦袋快速運轉起來“你那是什么表情”隨即,兔兔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你在想些什么老男人都這么純情的嗎我是兔子啊哈哈哈哈”
沈之瀾冷笑一聲,捏住了他兩腿之間的某個東西“這是什么”
言靈嗷嗷嚎叫起來“住手,快住手”
“以后不許往雪黛衣服里面鉆”
兔兔淚眼汪汪“知道了”都是男人,為何要這樣就算他有性別表征,他也只是兔子的形態啊他不能變成人的啊,你清醒一點
但是沈之瀾醋意太大,根本清醒不了,竟然在認真考慮,閹了兔兔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冷靜,冷靜啊如果真的要做手術,也是雪黛給我做,她要拿著這個”
沈之瀾再次梗住,臉色難看至極“”
他已經不是那個以為親親就能生崽的大煞筆了,他當然知道這玩意兒是做什么的,比起兔子鉆她衣服里,好歹還隔著厚厚的里衣,沈之瀾更加不能接受,雪黛拿著別的雄性的這玩意兒,他現在就想把兔子剁了
小玉在上方歡欣鼓舞,忽閃著小翅膀,就差在包子臉上寫上“揍他”了,幸好還不會說話,要不然事情沒辦成,他們三個就得先打一架了。
一路罵罵咧咧,到了書房外,言靈才停下來,鉆進了沈之瀾的袖子里。
鎮明道君已經打開了書房的內層,進入到了里面。很小的一個暗室,也就只能容納兩個人坐下來,里面也空蕩蕩的,只放了一個架子,上面設置了數十個暗格。
暗罵了一聲老狐貍,鎮明道君耐心地將每一個暗格都打開,看里面是否存放了什么東西。一直翻到第二十個的時候,他才找到了一個小盒子。按捺住“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小心翼翼打開來,是一顆珠子,透明的珠子,很小,也就指甲蓋大小,看上去平平無奇。
“狗日的”鎮明道君再次罵了一聲,繼續翻找。倒數第二個格子里,他又找到了一個錦盒玉牌。
還沒來得及狂喜,鎮明道君就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一下脖頸,滿手的血,連最后一次呼吸都成了奢侈。
沈之瀾站在他面前,笑了一下“多謝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這個地方。”一邊說著,將他手里的錦盒拿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又道,“哦聯絡玉牌竟然是一直開啟狀態看來那個老怪物,對他也不怎么放心嘛”
他話還未說完,那邊就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極大的震驚,語氣都變得微微顫抖“你竟然,覺醒了”
鎮明道君倒地,臉上的不甘褪去,反倒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原來如此。是他想的太簡單了。也或者,是他太謹慎了,從來不敢想太多。陸擎倒是比他有魄力多了,但也中途而俎不是嗎能夠死在沈之瀾手里,這個結果,已經是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