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瀾又問“人選都有了嗎你這么小心眼兒,跟你關系不好的,你會給他們這么好的機緣”
雪黛義正嚴詞“作為掌門,怎么能公報私仇”
沈之瀾“呵。”
雪黛毫不愧疚“像宋連生之流,已經完全被邪氣侵蝕,沒得救了,自然也學不了這個。”
沈之瀾笑了一下“還挺心狠手辣的,不過,我喜歡。”
雪黛拍了拍桌子“怎么說話呢這叫取舍”
沈之瀾哈哈笑起來,轉眼就換了個話題“崽呢給我玩會兒。”
雪黛窒息“”
“那是給你玩的嗎”
沈之瀾“哦,給我遛會兒。”
雪黛轉過身,不想理他,給桌子上的三只崽說道“聽到沒狗男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以后我不在,不要單獨跟他相處。”
言靈猛點頭“就是就是,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沈之瀾嘲諷他“你之前不是給豬安了一對大翅膀嘛,它不就上樹了不僅上樹,它還上天了,你怎么解釋”
言靈“”
沈之瀾眼疾手快,一把將桌子上猛吃的小玉薅了過來,不忘給他帶上烤肉,滿眼嫌棄“就知道吃吃吃吃這么多還長這么慢”
雪黛“”有這樣的父親,崽也挺可憐的。
小玉不理他,能多吃的時候他就不會讓自己嘴巴閑著,吃飽了就趴到妖獸蛋上面去睡覺,真正做到了“吃了睡睡了吃”,一點兒都不含糊。
“你帶他去哪”看到沈之瀾要出門,雪黛連忙問道。
“遛彎兒啊,過會兒就回來。”沈之瀾回了一句,即刻就從洞府內消失了。
雪黛繼續叨叨“總覺得狗東西又在瞞著我搞大事”
言靈難得的為沈之瀾辯解“阿雪,你這樣可不行,作為道侶,信任是最基本的原則之一。”
雪黛“喲呵,兔子還懂婚姻經營之道呢。”
言靈“兔兔無所不知。”
被說了之后,雪黛也就不再糾結沈之瀾做什么去了,繼續修改計劃書。這段時間在教導游師伯和謝芳華幾個弟子的同時,她也拿陸時嫣尸體上的邪源做了幾個測試,大致得到了一些小想法,對于選擇弟子,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并寫進去,讓符合條件的弟子自己選擇。
沈之瀾帶著小玉去了陸擎的洞府。
一家三口都死于邪染之后,雪黛就讓人暫時封閉了這個洞府,所有弟子皆不得靠近,不然生死自負,倒也讓那些不安生的東西們安分了下來。這段時間無一人敢靠近這里,倒是經常有附近洞府的弟子,能夠在清晨的時候,看到濃密的黑色霧氣往上躥。
最終被陣法阻攔,沒有散溢出來,但也足夠讓人膽戰心驚了。
雪黛想過要處理的,但是被沈之瀾阻止了。她這個新掌門,一時半會兒不可能獲得信任和尊重,留下這個東西,具有足夠的威懾力,才能讓他們老老實實聽話。
沈之瀾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了陣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