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聽之后,他這才得知原來隱元宗真的派了一個人出來尋找自己,而那人正是許晚。
只不過,從趙無延手下救走自己的人明顯不是等閑之輩,而那許晚卻又是出了名的廢物,倪別浪實在很難將兩人聯系在一起。
就這樣,倪別浪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又回到了郁蒼州。
照理說,這件事的線索應該就此斷了,可就在這時候,又一個叫做韋碩的陌生人來到了郁蒼州,此人一到郁蒼州就指名道姓的說要找倪別浪。
可有趣的是,青祖招攬倪別浪一事是秘密進行的,所以在郁蒼州的人并不知曉有倪別浪這么一號人物。
找不到人,那韋碩就開始在郁蒼州惹事生非,說來也奇怪了,這韋碩明明就是一個尋常的大乘修士,可愣是把郁蒼州攪了個雞犬不寧,甚至連一些成名已久的地仙都逮不住他。
終于,這事傳到了青祖的耳朵里,為了防止倪別浪等人的身份外泄,青祖于是親自動手將韋碩抓了起來。
韋碩本就是來找人的,青祖那邊也沒多費功夫,韋碩便將來意和盤托出他們宅教教主許晚想和青祖做筆交易。
而交易的內容就只有三個字羽紅塵
如此一來,所有的線索終于都聯系起來了,許晚就是那個在忘川河上帶走羽紅塵和倪別浪的人。
“先是你,后是蜃樓巨蚌,再之后又出現了他,小倪啊,你咋不早點說呢,這背后的一切都是你那隱元宗在背后搞鬼,也省得我們想無頭蒼蠅似的,滿真界亂跑”藤婆婆笑道。
倪別浪面帶尷尬,苦笑道“婆婆就別取笑我了,我也是直到最近才知曉的原來這不起眼的小子居然藏的那么深。”
自家師門出了這么一個人物,倪別浪自然是高興的,但同時他卻也有著另一個擔憂,自己先前隱姓埋名,就是為了避免將隱元宗也拉下水。可如今許晚這么一鬧,隱元宗算是自己跳進來了。
另外就是,許晚此人膽大妄為之程度與倪別浪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他實在不敢想象日后此人會將隱元宗帶向何方。
是崛起,還是毀滅
倪別浪面色沉重,藤婆婆也沒心思再開玩笑,她言歸正傳道“根據我么你這些日子的觀察,已經充分證明你那師侄所言的交易籌碼是千真萬確,他們的誠意我們也看到了。
此刻蔣尚益和加特林折返,斷龍潭那邊的形式勢必危急,所以接下來我們也該表示一下該有的誠意了”
只見倪別浪搖了搖頭,回道“婆婆莫急,羽紅塵雖然已經出現,但當日許晚托人帶話,所言的交易籌碼卻是羽紅塵和那噬界中的所有怨氣這兩樣,而現在我們才只看到了其中一樣。
所以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繼續觀察一會兒。”
“還要繼續觀察,你就不怕夜長夢多”自己拼死拼活都得不到的東西,現在就在眼前,藤婆婆不免有些急躁。
不知為何,倪別浪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個自嘲的微笑,他繼續說道“我當然怕,但為了這個交易,咱們這方的的付出也著實不小,所以我必須確認咱們的付出是值得的”
藤婆婆以為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貌似有些話想說,可最終還是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