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熟人劍拔弩張的架勢,這可把許晚給看懵了。
“你倆不是認識嗎,怎么聊天的火氣比我還大”
許晚還是太天真了了,本想讓羽紅塵勸勸陳風的,讓他別礙事的,可誰曾想這娘們兒戾氣居然那么重,雖說自己這邊確實不虛。
有趣的是,陳風也是個以真界大義為重的死腦筋,你丫上來就喊打喊殺,一副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模樣,這陳風哪怕脾氣再好,為了真界也必然站到對立面去啊。
另外,就是這兩家伙腦子都有病。
一個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戾氣太重,怎么都不肯好好把話說清楚,上來就想動手。
一個死腦筋,連事都不問清楚,就亂給人戴上危害真界的大帽子。
要知道,許晚那可是由始至終都沒說過要用怨氣來影響神魔之淵的話啊。
眼瞅著情勢有些不大對勁,許晚連忙站到兩人中間,他先是對著羽紅塵說道“大姐,我看你是離噬界太近,又受到它的影響了,您老還是先把情緒穩定一下,總這么喊打喊殺,是報不了仇的”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陳風,說道“陳首座,你是不是也誤會了什么事我們何時說過要用利用怨氣來危害真界了”
“那你們這是想做什么”陳風不解道。
許晚簡單的理了一下思緒,繼續忽悠道“趙老鬼他們想毀尸滅跡,我們自然是來阻止他們的。”
“這有什么區別嘛”陳風斜著腦袋,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當年魔尊施加在噬界上的封印現在已經岌岌可危,正處于崩潰邊緣,若是阻止他們超度怨靈,待到封印真的崩潰了,這玄陽絕魔大陣勢必會受其波及。”
“哎呦喂,陳首座呀,你以為就你們看著怨氣頭疼,我們看著這怨氣也頭疼,你不會真以為我們阻止了里面的人之后就任憑這怨氣怨靈亂飛了”
“唉這么說你們有超度或是容納怨氣的手段”陳風驚喜道,散修聯盟的遭遇他著實同情,若是能在不危害真界整體安全的情況下,又能還他們一個真相。他不但不會阻止,甚至還不介意順便幫他們一把。
“那可不”許晚一把拉過羽紅塵,得意道“陳首座啊,您不知道,你這紅塵妹子就是在那噬界內被關了將一千年,期間雖說是受盡了折磨,但也因禍得福將羽鏡玄盟主的絕學極意功和道門神功陰陽秘典修煉至融會貫通。
也因此,她在羽盟主的基礎上又有了新的突破,如今的她不但能肉身元素化,還能吸收其他能量元素為己用。
簡而言之,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絕佳的怨氣容器”
自打羽紅塵出現之后,她給陳風就有怪怪的,這種感覺不是成就地仙之后壓迫感,更不是殺氣,而是一種隱隱約約,可能連羽紅塵她自己也沒察覺到陰森感。
起初,陳風還以為是羽紅塵遭逢大難之后性情變化所致,但現在看來這種陰森感與性情無關,純粹就是羽紅塵已經脫離一般人族的范疇,成了另外的一種存在。
當然,真界異種千千萬,陳風自然不會因為羽紅塵已經不是人族了就對其另眼相看。他只要確定,這羽紅塵沒有為禍真界的心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