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那么一板一眼的,你確定你真是劍神徒弟”
以陳風的資質和修為,當劍神徒弟倒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只是許晚怎么也找不出這兩人的共同點來。
劍神那可是個至情至性,敢為一己之私敢勾結魔族的肆意妄為之人,他才不會口口聲聲地說什么“真界大義,望您恕罪”這種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話。
陳風被說的有些尷尬,回道“確實,師父也經常這么說我,說我一點也沒有身為同一個劍修的逼格,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吧,他才不愿意和別人提起我。”
“所以,就因為你師父不肯認你,你就欺師滅祖,轉投太玄真君的門下了”
聽到這話,陳風臉上的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說正色道“閣下雖是家師舊人,又有恩與內人,但這不代表您可以隨意侮辱我的人格”
許晚眉頭一皺,不解道“那這就奇怪,你既然還尊敬著自己師父,那為何還要轉投太玄真君的門下呢怎么,你該不會也貪圖他道門正宗的月奉吧”
“唉”陳風無奈地嘆了口氣,“您以為是我想去他道門正宗的嗎,還不是師父他逼我的,他老人家貪圖道門的神功剎那芳華,又不肯拉下臉去問人家要,所以就硬逼著我去偷學
現在倒好,他老人家拍拍屁股一了百了了,我卻是被他坑慘了,那太玄真君現在已經吃定我了,說什么也不肯讓我脫離道門。”
許晚一聽當即樂了,“哈哈哈,這確實是那老劍癡做事風格,不好意思啊陳首座,看來確實是我誤會你了”
見兩人聊得挺投機,陳風趁熱打鐵,繼續勸道“我師父那人雖不是什么壞人,但就是太喜歡亂來了,僅僅為了與魔尊一戰,不僅毀了自己一世英名,最后連命也搭上了。
你現在既然自稱為劍神傳人,那就應該以重塑劍神英名為己任,而我算是你師兄,長兄為父,如此我絕不會就這樣眼睜睜看你步師父的后塵。”
什么長兄為父,哪有人上來就叫人認爹的,這陳風這家伙的情商也真夠可以的,也難怪會先被那老劍癡唬的一愣一愣,后又被太玄真君給吃定了。
就這勸人的本事,許晚能聽他的那就有鬼了,于是他堅定的搖了搖,轉而開始了對陳風的忽悠。
“陳首座,既然你也是自己人,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你猜的沒錯,我確實不是劍神傳人,這劍是我問人借的。”許晚指著太一古鐘,繼續說道“而且我也并非是在破壞真魔兩界的勢力平衡,實在是里面的那群卑鄙無恥之徒欺人太甚,我看不過去,才出手的。”
“借的我說怎么ex咖喱棒會對如此抗拒。”陳風頓了頓,繼續問道“可你說里面的人欺你太甚,這話又從何說起他們只不過是在超度怨靈罷了”
“陳首座你又誤會了,他們欺負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是路見不平,拔劍相助陳首座,你難道不覺的奇怪嗎,這如此巨量的怨靈怨氣究竟從而來,要知道這些東西可都是源于活生生的人啊”
“你知道哪些怨靈怨氣的來歷”
“是的,這些怨靈怨氣的來源正是千年前覆滅的散修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