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招,許晚是想用來對付太一古鐘的,可誰料半路殺出了個糾纏不休的陳風。
“陳首座,你可看清楚了,我要不是這神器的傳人,它會有這威能。現在看在大家都是劍修的份上,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神器的威能顯現,陳風的劍意當即便被壓了下去,只不過面對這巨大的光刃,他卻連沒有一絲退意,而是譏諷道“你也別裝模作樣了,能殺得了我盡管動手便是”
“嘶”
許晚倒吸一口涼氣,他本想說用這四十丈長的光刃,好好的嚇唬陳風一番,待他轉身跑路的時候,自己也轉頭去劈太一古鐘。畢竟這神器中的劍神劍意不是無限的,許晚也是想能省則省
然而,這陳風卻不知哪來的底氣,面對劍神的恐怖劍意,居然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可牛逼已經吹出去了,要是這時候退縮了,那自己魔尊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強哥啊,你現在已經傍上了羽紅塵這條大腿,劍神給你保險怕是沒機會用上了,那么就讓兄弟我先拿來應一下急吧”
勉強給自己找了個像樣的借口之后,許晚也終于不再遲疑,既然他陳風想找死,自己就只能成全他了。
不愧是劍神留下的劍意,許晚才剛一抬手,之前陳風所布下的那些劍氣就開始顫動起來,并有逐漸奔潰之勢。
一劍祭出,萬劍臣服,劍神雖已死,但這世間依舊沒有任何人能超越他。
可是,就在這光刃朝著陳風當頭劈下,快要將其劈成兩半的千鈞一發之際,那光刃卻是莫名的消失了。
陳風依然揚著嘴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而許晚則是伸長脖子,瞪著手中的劍柄,暗罵道“臥槽,本座正意氣風發,你丫的偏偏前在這個節骨眼上讓我難堪”
“咳咳咳”許晚假咳了幾聲,一連尷尬的對陳風說道“不好意思,剛才一不小心運岔氣了,咱們再來過”
“請請便”陳風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
說罷,四十丈長的光刃再次顯現,隨即許晚也再次揮劍朝著陳風砍去,可不幸的是就在光刃即將要觸碰到陳風的那一瞬間,它又消失。
“抱歉,剛才握劍的姿勢有些不對,你再等我一會兒”
“額,好吧”
如此,大概重復了將近十次,無一例外,每次都是將要觸碰陳風的時候,那光刃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看著眼前這滿臉得意的陳風,許晚尷尬得都能摳出一個三室一廳的洞府來了,然死心眼的他依舊不肯放棄。
可是就在他再一次準備揮劍的手,陳風終于是忍不住了,他強忍著笑意,說道“別白費力氣了,師父的劍意是用來保護ex咖喱棒的主人的,而不是讓它來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