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的神色陰晴不定,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
許晚站在原地等了許久都沒見他上來動手,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許晚索性就來了個先下手為強。
只見他手持短劍,一躍而起,朝著陳風的面門劈去。
而這陳風雖是在發呆,但終究也是個絕世地仙,其反應不可謂不迅速,一個側身當即便躲過了許晚的劍。
“偷襲”陳風冷冷的瞟了許晚一眼,罵道“就憑你也配當劍修,也配擁有這把劍”
“少廢話,等我在你身上戳幾個透明窟窿后,你就知道我配不配擁有這把劍了”
許晚不是劍修,但交手過的頂級劍修卻是不少,多年的耳濡目染之下,精妙的劍招也是會一些,加之手上又有神器ex咖喱棒助陣。
如此,幾回合下來,居然還真就壓制住了這個真界現今最強的劍修。
而陳風之所以忙于招架,卻并不是因為許晚的劍法精妙,而是他在許晚的劍法中,依稀看到了自己師父的影子。
“這一招一式看似不經琢磨,但無一不透著快、準、狠的質樸之理,難道他真是師父的傳人,我的師弟
可這也不對啊,此人劍法雖有師父影子,但劍意潰散,招數有形無神,這種純粹是為了砍人而砍人的劍招,一點都沒有劍修該有的逼格,師父他老人家逼格滿滿,怎么會選這樣一個人
也罷,就讓我在試他一試”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試一試眼前之人,陳風終于不再躲閃,只見他穩穩的站在原地,伸出雙掌。
隨即他大喝一聲,渾身上下真元激蕩,而雙掌更是迎著許晚的劍而去。
“啪”的一聲。
一直在追著陳風砍的許晚,忽然發現自己揮出去的劍抽不會來了,他定睛一看。
這陳風竟然用了一招空手接白刃,接住了神器ex咖喱棒的劍刃。
“哇塞,不愧是真界數一數二的劍修啊,居然連神器都接得住”許晚由衷的稱贊道,除自己以外,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空手接神器,且還毫發無傷的人。
陳風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先別急著夸我,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呢”
說罷,陳風雙掌一松,而在抽劍的許晚反應不及,一抽之下,連著向后退了好一段距離。
而趁著這一空擋,陳風收掌成拳,并于腰間,隨即雙腿微曲,扎穩馬步,擺開了擺開架勢等待許晚再次襲來。
遠處許晚一看,不禁是一頭霧水,這陳風不是劍修嘛,咋擺了這么一個挨揍架勢,難不成他還和極樂天的那些和尚一樣,還懂硬氣功
“劍修扎馬步,這可真是趣事一件啊”
隨口開了個玩笑,許晚便又朝著陳風揮劍砍去。
看著飛來的許晚,陳風一位深長一笑,他不慌不忙也舉起拳頭,對著許晚說道“不知閣下是否見過從天而降的拳法呢”
許晚聞言,下意識朝頭頂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