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本座也不是那么難說話的人,只要李大師您誠心懇求,看在老十一面上,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其實啊,許晚也真不是想讓李沐水怎么樣,只是這個女人老把自己當白癡看,于是在自尊心和小心眼的作用下,使得他總是不經意間想要作弄一下這個女人。
李沐水自然是不知道堂堂魔尊的節操下限會低到如此的程度,就在許晚點頭之前,她幾乎是連賣身投敵的準備都做好了。
然而,許晚居然如此輕易的答應下這件事,卻是讓她即驚喜又錯愕。
“你這是答應了”
“是啊是啊,剛才不是說了嘛,就算不看你的面,我也得顧及一下老十一的”許晚掏了掏耳朵,略顯無奈地說道“現在的天欲宮就靠你吳叔撐著,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羽紅塵的事,我怎么的滴也不能真的袖手旁觀。”
說著,許晚突然就憂愁善感起來,只見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說道“唉,沒想到本座堂堂魔界之主,也會有人情世故的一天”
見許晚答應,李沐水自然是喜出望外,她立馬就從懷中掏出一大堆的東西,放到許晚手里一邊掏,一邊還說道“這件衣服是上品寶器隱靈袍,它不但可以隱身也能隔絕靈氣波動,非常適合用來跟蹤和暗殺;
這幾張符的我親自篆錄的萬法無用符,雖然做不到破除一切術法禁制,但天階以下的術法禁制,它還是有效的,你若是碰到一些棘手的術法禁制,它應該能幫上忙;
這個小瓶里的是噬荒異蟲,是很久以前干娘羽鏡玄給我的,此蟲雖不能用于戰斗,但能啃食除神器之外的一切材料,若是被一些古怪法寶所困,或許能派上一些用場;
還有這幾本書,是吳叔當年教我一些傳訊密語,你找個機會把他們背熟,以后聯系時用的上。
而這些玉簡里是我自己開發的微型禁制,有專門用來竊聽的,偷拍的,進行反跟蹤”
李沐水還在往外掏東西,許晚則愣愣地看著這一切,隨后他忍不住問道“我去,這些東西隨便一樣,扔到黑市那都是天價,你們這些玩陣法的修士到底是有富啊”
李沐水一邊盤點著自己拿出寶物,一邊隨口回道“我這還算窮的,平日也就只能虛報研究經費和接些私活。要說富,那道門第一陣法宗師周曦那才算的真富,除了十倍于我的研究經費和月奉之外,他還公開出售自己設計的各類陣圖,據說每年光是向一些中小門派收護山大陣的授權費這一項,就足夠他山頭全年的開銷了。”
許晚又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東西的李沐水,繼續問道“我很好奇,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你是不是就準備自己去救羽紅塵”
“那也只能是這樣了”
“那你有把握救她出來嗎”
“救她出來”李沐水突然抬起頭來,神秘兮兮的笑道“尊上,你怕是誤會我了,我何時說過要救紅塵姐姐出來”
“啊不救她出來,那你進去干什么”
“如今的紅塵姐姐已經被仇恨所蒙蔽,我們再怎么一廂情愿的去救她,都無濟于事,只要當年那些害死散修聯盟的人沒死,她就一直會這樣不管不顧地去復仇。
但無奈的是,無論是道門,還是鬼府,又或是極樂天,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覆滅的,紅姐姐他一無勢力,二無強絕的修為,想要覆滅那些他們,那更是無從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