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沐水將陣圖攤在地上,圖攤開后很大,就算是拿來當床單也綽綽有余,而她也就真不顧形象的直接趴在陣圖上,只見她手腳并用,眼神飄忽,貌似在找什么東西。
許晚在一旁看著好奇,也蹲下問道“你找什么呢”
李沐水沒有李沐水沒有理會許晚的話,還是自顧自的說道“不對,不對,倘若青祖真有召喚魔界柱神的能力,那么我們現在布局就都錯了”
“錯錯哪兒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這場沖突中你們的態度也很重要”
“啥擋箭牌還需要有態度”
“你這不是廢話嘛,你想想啊,若是只召喚刻耳柏洛斯,那還好說,這畜生本就沒什么靈智,出現了也只是亂咬一通,確實有攪局的能力,可多了你跟吳叔就不一樣了。”
“有什么不一樣的你可別忘了,你吳叔千年年就破過一次絕地天通大陣,把他召喚出來,這顆老樹那還不穩贏”
“白癡,你還沒看出其中的問題嗎”
“”當著面被罵白癡,換做以往,他自然是第一時間罵回去,但仔細一想自己堂堂魔尊和區區一大乘修士對罵,就算贏了丟臉依舊是自己。
于是憋了一肚子氣的他,只得學著李沐水的樣子,在圖上找問題,只可惜許晚高估了自己的智慧,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每察覺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喋喋不休的許晚,突然間不說話了,反倒讓李沐水感到有些不習慣,轉頭一看,就見這個自作聰明家伙,趴在圖上找東西。
然而,看這他那張憋得通紅的老臉,不用猜,肯定是什么都沒看出來。
“唉”李沐水長嘆一口氣,隨即指著圖中央說道“這場沖突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青祖他憑什么斷定你和吳叔就一定愿意當擋箭牌,你們難道就不會跑嗎要知道吳叔千年前就破過一次絕地天通大陣,以你們兩個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被困陣中。”
“啥本座堂堂魔界至尊會跑路,喂喂喂,你看不起人也要有限度好不好”
“行行行,就算你很猛,能以一敵百,絕不臨陣脫逃,可趙無延他們也不是傻子,明知道你們是擋箭牌,還傻傻地將矛頭指向你們萬一你和趙無延他們聯手,轉頭把青祖他自己給干了,那怎么辦
畢竟在那種情況下,你倆合作,反過來干掉青祖,明顯更簡單,也更符合你們魔界的利益”
“放屁,本座是什么人,本座就算是死,也不會和趙無延合作”許晚義憤填膺道。
“我懂,我懂,我知道你不會和趙無延他們狼狽為奸的。但這事青祖他不知情啊,把你們召喚出來,變數太大了,怎么看都是一件風險大于利益的事,以青祖他老謀深算,怎么可能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