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股東的名字叫做羽鏡玄,而接受她轉賬的賬戶則屬于一個叫蘇大強的人”
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許晚當即便楞在原地,柳清月見狀邪邪的一笑,繼續道“羽鏡玄我想就算不用我說,許道友也知道她生前是大名鼎鼎的散修聯盟盟主。只是羽盟主過世多時,她的賬戶卻突然有人啟用,這就奇了怪了”
“是啊,我記得在我誕生之前這羽鏡玄便已經死了,柳老板突然提她做什么”
“既然許道友不認識羽鏡玄,那么我們就來說說蘇大強這個人吧”
“這蘇大強又是何人”許晚還在裝傻充楞。
雖說他這次暴露身份是有意為之,但還是有所保留的,就比如與蘇大強的關系便不再其中。
蘇大強不比隱元宗,他即使沒有勾結魔族,但僅僅是身為劍神傳人這一點,便是他的原罪,一旦暴露就會引來無休止追殺。
柳清月既然著重提到了他,那么必然是知曉了一些內情。
許晚不是個沒有信用的人,他既然答應過劍神保他平安,那便要說到做到。蘇大強的暴露對于許晚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在真界覬覦神器的人猶如過江之鯽,越多人知道神器的下落,便越是危險。
只是讓許晚想不通的是,蘇大強的身份他一向來都藏得很好,甚至連他便宜師兄陳風都瞞著,所以他不清楚這柳清月到底從何得知的。
見許晚埋頭深思,柳清月繼續說道“許道友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知道蘇大強這個人吧,說來這還要感謝一下你的好友徐玩基,不對,或許應該叫賈藤才是”
“是他告訴你們的怎么這家伙又欠你們錢了”許晚掩面搖頭,暗道怎么把這家伙給忘了,這家好色貪財,修為又低,確實只要稍微使些手段,就能撬開他的嘴巴。
可柳清月卻是連連搖頭,說道“賈藤怎么說也是散修銀行的貴客,我們還是有職業操守的,不至于對他下手。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小心,就在數月前,可能是為了顯擺了,居然在蘇大強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主動充當擔保人,也給蘇大強辦了一張黑金卡。
起初這不過就是一件非常普通的開卡時事件。只不過,直到許道友自曝身份,和你一起開卡的他也變得特殊起來,再后來就是這張新卡,居然還和羽鏡玄的賬戶發生了頻繁的轉賬業務,我這才發現,原來更大驚喜原來還在后頭”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許晚也終于肯不再裝傻了,他說道“這么說你們已經知道了”
“當然,我師吳項突然出現在藏劍冢,隨后神劍的ex咖喱棒便下落不明,有人猜測此劍落入了他的手中,但此乃真界神物,若是強行帶入魔界必然會引發天地異變,因此物即使落到吳項手中,那他也絕無可能在短時間內帶回魔界。
剛好那段時間,正好有兩個名叫蘇大強的修士參加了劍修請就位節目,
有趣的是,也就在一月之前,神魔之淵斷龍潭,有人親眼目睹了極品仙器太一古鐘被人用劍氣劈開;
與此同時,在同一地點,有一些年長修士還見識到了有人用類似于羽鏡玄的獨門絕技極意功的功法,一舉殺滅了數萬鬼府陰兵;但眾所周知,當年的羽鏡玄和他的散修聯盟早已死在了上次神魔大戰中。
更有趣的是,就在最近千年未動的羽鏡玄的賬戶突然發生了轉賬,而轉賬的對象剛好就也是一個名叫蘇大強的人。
這些事看似亂七八糟,毫無聯系,但是這一切的事端中,蘇大強這個人或是這個名字屢屢牽涉其中。事已至此,就算那蘇大強不是劍神傳人,也必然和劍神傳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但更更有趣的是,許道友您居然曾今就化名蘇大強,用手中的那張黑金卡,為劍神紀念館捐贈過一筆巨款。”
冒用蘇大強的假名還可以用巧合來糊弄,可是賈藤給蘇大強做擔保一事許晚確實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