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豎起一根手指,回道:“其一,自然是為了給茍啟瀾那老東西一個交代,雖說這老東西總揍我,但隱我畢竟白吃了隱元宗那么多年的飯,我可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怎么滴也得意思意思!”
“這么說,你是想要我回隱元宗去?”倪別浪試探道。
許晚意味深長的一笑,反問道:“那么您愿意回去嗎?”
“無論師兄們怎么想,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倪別浪搖頭說道:“在不知道內情的人看來,我是個勾結魔族的叛徒,而在知曉前因后果的人看來我則是個必須除掉的禍患。我早已沒了回頭的機會”
許晚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包括掌門在內的幾個長老們都看不清形勢,樂觀點的以為只要無聲無息把您帶回去,一切就可以瞞天過海;即使悲觀的那些也天真的認為可以靠著站隊,蒙混過關。殊不知,你這身在局中的地仙都是日日在生死邊緣徘徊,而他一個小門小派又談何自保!”
“既然你也很清楚這點,那你為何還要接下掌門師兄的這個任務呢?”
許晚嘿嘿一笑,答非所問道:“想必五長老在聽到‘許晚’這個名字后,應該就已經回過隱元宗問過我的情況了吧?”
“嗯!”說著倪別浪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道:“敢情你是故意用自己的名號來和和老爺子談生意的,為的就是讓我回隱元宗一問究竟。”
“沒錯,其實當您回到隱元宗的那刻起,茍啟瀾交給我的任務,我基本上算是完成了的。至于他們能不能把你留在隱元宗,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與我無關!”
“你這是在玩文字游戲,掌門師兄可不會吃你這套過去!”倪別浪好心提醒道。
“那他還能咋滴,他該不會真指望我把您給廢了,再給他帶回去吧,那他也太看得起我了!”
倪別浪無奈一笑,也不在繼續糾結這事,反正許晚現在出門在外,掌門師兄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他繼續問道:“你的任務既然僅限于我回到隱元宗,那么之后的發生事又該怎么解釋呢?你不覺得是多此一舉,甚至是在玩火嗎?
許晚于是又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所以說這是我接下這任務,其實不只是為了隱元宗,很大一部分還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好奇心。”
“好奇心?”倪別浪瞪大了眼睛看著許晚,有好奇心是人之常情,但為了好奇心去冒生命危險那就有點腦殘了。
許晚沒有理會倪別浪的錯愕,繼續管自己說道:“我很好奇,青祖究竟在干些什么,它是否又與佛道鬼三家在籌劃的某個巨大陰謀有關?”
如果說剛才是些許錯愕的話,那么現在倪別浪那就是徹底傻眼了,“怎么?你啥都不知道,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跳進這潭渾水里了?”
“也不能說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我知道你背后是青祖,而你們試圖用召喚魔族的手段,來達到某個未知的目的。
還有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你們兩者本就有關聯,你們的是似乎總和佛道鬼三家其沖突。”
倪別浪狠狠地一拍自己的腦袋,不禁感慨道:“也不知道隱元宗是怎么教的你,祖師遺訓難道都忘了嗎,就為了區區一點好奇心,你就敢冒這么大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