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吳中從棉袍里緩緩拔出紅纓寶刀。
「手下敗將,還敢言勇」黃公權一臉不屑,拔刀在手擺好了架勢「那三日之約,今兒便了了吧」。
「既是」吳中剛說話,就突然被那少年打斷「給他廢什么話,做了他」
這少年不是別人,就是常宇
他翻過墻,便看到吳中和黃公權對峙,確實很意外,但僅聽了幾句,便知這黃公權是清廷爪牙,暗罵吳中這當口還啰里啰嗦,于是拔刀勐的朝黃公權噼了過去。
吳中見狀大驚「退下,你不是他對手」但為時已晚。
黃公權也是很意外,雖驚卻不慌,見常宇沖了過來,嘴里一聲好,身形一動,后發而先至勐的躍起一招橫刀斷江噼了過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常宇未及其身,便絕殺氣排山倒海般襲來,就知大事不好,這他么的是個大高手,但眼下躲開已然不及,匆忙見變攻為守,橫刀一架,黃公權的刀已然噼了下來。
鑒于大環境如此,
但聽卡察一聲,又聞一聲慘叫
黃公權的刀斷為兩段,而常宇卻被勁道撞出三四米,重重砸在身后墻上,渾身骨頭似散了架,劇痛無比,險些吐血
「好刀」黃公權看了看手中的斷刀,回身盯著吳中「老子以這把斷刀取你性命,讓你心服口服」
吳中冷哼「你我本就五五開,如今斷了刀,你生機全無」
「是么」黃公權冷笑,揚起斷刀看了看「那」
但聽砰的一聲,黃公權噗通直摔在地,腦門一個血洞咕咕往外冒血,還冒著煙,死的不能再死了,吳中一臉愕然,看向常宇。
但見常宇扶著墻,看著手中的槍「廢話真特么的多」
「你」吳中大怒。
「我怎么了」常宇雙目一瞪,吳中嘆口氣「若非你先出手,你我合擊,不出三十招必殺他,又或在我與他廝殺時出手偷襲,不出二十招亦可殺他」
「我現在只用一招不更好」常宇且了一聲「你當這兒是哪兒,你又當咱們是來干啥的,還在這個與他纏斗」說著示意吳中將那黃公權的尸體藏于旁邊的柴禾堆里。
吳中嘆口氣「道理我都明白,只是他終究一代名刀客,卻死于一顆子彈」
「咋滴,多痛快啊沒遭一點罪,難不成非要被亂刀砍死才死的其所么」常宇沒好氣說道,吳中臉憋的通紅「與你說不通」說著還刀入鞘,將黃公權尸體藏好了,左右看了沒人,便才問常宇「你無礙吧」
「死不了,但這廝怎生這般厲害,險些就將老子見了閻王」常宇扶墻喘息,感覺骨頭似乎斷了幾根,吳中哼了一聲「那廝刀法毒辣,身形又快,在江湖上難有一合之敵,故有黃泉一刀之稱,剛才若非你有削鐵如泥寶刀擋了他那殺招,此時早已橫尸在這了,連我都救援不及」吳中扶著他,緩緩往巷子外走去,此時天近晌午,加上下雨又下雪冷的要命,外邊根本就見不到人影子,即便常宇那一聲槍響也沒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