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拍完照,沈熠建議道“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就當是我和晴晴對大家的感謝。”
聽這口氣,她們想要請客
班上的人都知道沈熠家境貧困,連忙擺手拒絕,“不了,我們就著急趕車回家。明天見”
溜得飛快
沈熠看著同學們的背影,感嘆道“大家都好好啊。晴晴,我第一次覺得生活在這里,也蠻好的。”
沈熠這陣子要排練,回到家的時間便有些晚,她發現沈母看著她時,臉上總是帶著憂色。
她以為沈母遇到了困難,“媽,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事啊你說出來,我們一塊解決。”
沈母知曉女兒這是誤會了,“沒啥困難。”
“那你怎么總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壞事呢。”
沈母不想讓女兒不安,可心中的擔憂又實在抹不去,最終還是起了話頭。
“依依,你是不是談男朋友了雖說你年紀也到了,但”
她有些難為情,便低頭用筷子戳碗里的飯,“女孩子還是要自愛、要莊重,不要和男孩子在外面玩得太晚。太晚了容易遇到危險。”
沈熠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和男孩子約會。我參加了一個唱歌比賽,錄節目的時間比較長。真的,等過一陣子,就會在電視上播出了。”
沈母忙道歉,“是這樣啊。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沒事,媽你有事就直接跟我說,別憋著,對身體不好。”
“好。”
吃完飯,沈熠回到臥室寫作業。
她該感謝現在的教輔行業還沒成熟,不然這作業還真寫不完。
喝了口茶提神,攤開最后一張化學試卷,推導化學反應還是有點累的,尤其是晚上困意大,腦子昏昏沉沉。
沈母起夜,從客廳路過,見女兒房門沒關緊,滲出一絲光線。
“依依,怎么還沒睡作業明天再做也不遲。”
沈熠抓了抓頭發,“明天還有其他的事兒要做呢。”
三萬稿子,還有一半沒寫呢。
回了學校就要全心全意的復習,迎接考試。
港城的文憑試和內陸高考不太一樣,一月就發準考證,三月開始考試,五月結束,一科一科的考,彷佛鈍刀子割肉。
好在只剩下一場總決賽了,不會占據太多的時間。
沈母的視線停留在沈熠的頭上,她看見了什么,白發
她女兒才十八歲,竟然就有了白發
沈母覺得心酸無比,自責自己這個母親的失職。
“依依,你也不要太辛苦了,身體要緊。”
說完便立即出去,不肯再多停留耽誤女兒時間。
回房后,下定主意,明天要去買一斤黑芝麻,替女兒好好養頭發。
周一,香江文學報新的一期上市。
李平從上班開始就著急的等著各大報亭的反饋。
“種花兔”是他第一個重點培養的作者,他傾注了全部的心血。
但是一直到十二點,他都沒有收到任何反饋。難道仙臨不符合大眾口味
印發前,他是那么的自信,覺得自己是發掘千里馬的伯樂,可現實給了他無情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