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你的話非常不對,有挑撥國家團結的嫌疑。2020年時,港城已經回歸23年了,和內陸一體,是不分你和我的。就算是現在,我們和鵬城的市民也是兄弟姐妹。
維多利亞,它只是租賃,只是暫時管理。我們的根,永遠都是華國。”
她盯著那個人,眼神格外犀利。
那小個子眼鏡男,看著沈熠,嘴唇蠕動,想要反駁,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離開。
周晴站出來,握住沈熠的手,望向周圍的同學,“沈依依說得對,我們的根就是華國,鵬城就是我們的兄弟城,兩家親如一家。
難道大家這么快忘了粵省為我們送水的事嗎我們華國人,向來都是齊心協力,互幫互助。既然那時候鵬城都能過上神仙日子,我們作為兄弟城,還會過不上嗎”
周圍漸漸的有了一些掌聲。
“對,華國才是我們的根。”
“鵬城是我們的兄弟城。”
“我畢業就去鵬城搞建設,和陳子軒一樣。”
“我也過去多一個同志就可以早一點實現目標。說不定,2010年我們就能用上那種高級手機。”
“我還想看美麗國總統互相拉踩的新聞呢,太有意思了,這個作者還會寫后面的故事嗎”
報亭旁邊的十字路口。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的男人,盯著報紙上的字,無聲嗚咽。
一場突然襲來的股災讓無數人破產,而陳子軒的老板只是一個縮影。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無限可能。
對,只要活著,就還有贏的機會。
但如果現在死了,那他一生就是個失敗者。
男人用手背擦了淚,轉身離開。
從前一窮二白,他都能從工人變成老板,扛過那么多的風風雨雨,如今一次股災,怎么可以就這么輕易的拿走他的命。
他才三十五歲,還年輕,他不信他起不來了。
又一位乘客從地鐵站里匆匆趕出來。
“還有香江文學報嗎”
“沒了,早就賣完了。”
乘客失望不已,同事們都說香江文學報里有個作者是股市預言家,他是特地過來買預言的,看看能不能從里面找到商機。
“那還會有嗎”
老板擺擺手,“報社老板說會加印,你晚上再來吧。”
“好吧。”
香江文學報社辦公室。
“您好您好對對我是何主編又賣完了啊好的,您放心,我這邊已經安排加印了,很快就會送過來”
“喂,您好這里是香江文學報社馬上就送來”
掛掉電話,何主編端著咖啡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這還是他接手報社以來,頭一次這么忙,第一次印出的報紙不夠賣。
這一切都是托那個股神小說的福。
他把助理叫進辦公室,“今天已經賣出去八千份報紙了,你按照專欄作家的稿費模式,計算一下稿費,下班給兔子先生匯過去。嗯再問問他愿不愿意成為報社專欄作者。”
助理揪了揪頭發,為難道“主編,那小說的作者,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主編大驚失色,“什么沒有留下聯系方式,那以后還怎么約稿”
助理無奈的聳聳肩,“可能兔子比較低調吧。”
主編嘆氣,“也許吧,兔子能爆出這么大一個消息,說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估計是不能高調的。”
他萬分遺憾,兔子先生以后還會寄稿件嗎難道他香江報社的輝煌終究只是曇花一現
何主編的擔憂,沈熠并不知道,不過她一開始就決定好了,十年內不再用這個筆名。
作者有話要說1引用難忘舊事香港證券市場歷史上主要股災